，想到他的手指拨弄着自己那两团丰满的肉……她的呼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得像擂鼓一样，又重又急，仿佛要把腔撞开。

        “可我、可……”她语无次，两只手抓住云裳的手腕，想要把那双作乱的手拉开，可手上却使不出力气，“这、这成何统……男女之事，岂能儿戏……”

        云裳的手隔着寝衣了一会儿，探入她的衣领，直接贴上了那团温热的肉。她饱满得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又又弹，被云裳握住时，肉感从指间溢出来。云骆倒一口凉气，本能地向后缩，却被云裳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师妹也感觉到了吧？”云裳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轻柔柔的，“小腹这里，是不是有些热热的？”

        云骆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小腹确实像烧了一团小火，的，又带着说不清不明的。那感觉顺着脐下蔓延开来，让她的双不自觉地绞紧了。她咬着嘴，声音又细又：“……有、有一点。”

        云裳的手继续着那团肉，嗓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温：“男女之事就是这么简单。男欢女爱，是天理常情，没什么好羞耻的。其实——”她顿了顿，“师姐今晚便打算借这个机会，献给李公子。从今晚起，我就是他的人了。”

        云骆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怎么会这样……师姐，你怎么能这么……”

        云裳看着她，那双眼睛在烛火下显得异常深邃：“李公子对我恩重如山，我这条命都是他的。区区肉，又算得了什么呢？我的心，从里到外，完完全全都属于他。你若是不信——”她从枕底下摸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到云骆手里，“这是印花镜，你拿着。你且在这儿好好看着，看看师姐是怎么和李公子云雨一场的。”

        云骆低看着手里那面镜子，一时没反应过来。云裳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上的衣袍，推门走了出去。她的背影在廊下的灯笼光里渐渐远去，消失在了院门的拐角。

        云骆愣愣地坐在床上，手里握着那面冰凉的铜镜。她想喊住师姐，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喊不出口。她低看着镜面，那里面只有她自己的倒影，一张泛着红、不知所措的脸。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镜面上漾开一层细微的波澜，像被风皱的水面。倒影散去，镜中浮现出另一幅景象。

        那是李二狗的房间。

        烛火通明，床帐半垂。李二狗正靠在床，上的外袍已经褪了，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中衣，领口敞开，出结实的膛。他的怀里躺着一个人，正是云裳。

        云裳的衣裳已经半解，衣领斜斜地落肩，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两团饱满的房半遮半掩地在外面，像一对剥了壳的荔枝，在烛光下泛着泽的光。她侧卧在李二狗上，一只手环着他的脖颈，正用嘴轻轻啄吻着他的颈侧和耳垂，又伸出尖，像一只撒的猫一样，细细地舐着李二狗的肤。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李二狗的膛一路下去，探入他的腰之间，握住了那已经的肉棒。她的指尖灵活地套弄着，从一直捋到端，又用拇指指腹在眼上打着圈。李二狗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不轻不重地住了她那只在外的房，面团似地搓弄着，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裙摆之间，摸到了一片涔涔的花丛。

        镜面里传来云裳的声音，带着一种云骆从未听过的甜腻与媚意：“李公子……其实云裳是个淫的女人，一直都很想要李公子呢。”

        李二狗嘿嘿一笑，声音带着装模作样的惊讶：“哦？居然还有这种事？”

        “是呀，”云裳的声音抚媚入骨，“李公子，人家下面已经得不行了，就像发了洪水一样……公子的肉棒进来，帮人家堵住洪水好不好？”

        李二狗猥琐地笑了，那笑声从镜面里毫无保留地传出来，把云骆的耳烧得。

        “当然好。既然云裳仙子都这么说了，在下自然无有不从。”

        云裳翻坐了起来，跨坐在李二狗腰上。她上那件纱袍彻底落下来，出那白净丰盈的躯。两团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圆，肌肤在烛光下笼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泽。她一只手撑在李二狗口，另一只手握住那长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间那水光泛滥的隙，两阴被她用指尖拨开，出里面淋淋的媚肉。

        然后她缓缓地坐了下去。

        镜面里，那紫红色的肉棒被一寸一寸地吞没。云骆清晰地看到师姐的腰肢下沉时，那肉棒从她间的隙里消失，她的像套上了一件紧密的内衣，完全契合在一起，严丝合。云裳仰起，发出一声甜腻绵长的叹息：“哈啊……公子……好深……”

        李二狗也舒爽地了一口凉气，双手掐住她的腰：“仙子这水儿也太多了，险些把我都出来了呢。”

        看到这里云骆手里的印花镜差点脱手。她猛地别过去，口剧烈起伏。可那双眼睛在黑暗里眨了两下，又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镜面上。

        她不该看的。云骆知，可是她的眼睛本移不开。

        镜面里的两个人已经开始动了起来。云裳双手撑在李二狗前，腰肢一下一下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那肉棒吞到，再缓缓出，只留一个在口，然后又一个深坐，整没入。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有节奏，肉棒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水光，在烛火下闪闪发亮。她那条匀称修长的因为这绷得笔直，大的肌肉线条在裙袂间若隐若现，随着每次起坐而微微颤动。

        李二狗扬手在她圆翘的屁上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啪一声。云裳的腰肢果然加快了几分，上下套弄的频率如同疾风骤雨。李二狗又拍了一掌，她反而慢了下来，像故意吊着他似的，动作拉得又缓又长。李二狗再拍一掌，她又加快了速度。循环往复，节奏完全被他那一巴掌一指挥着。

        云裳前那两团房也跟着这一晃一晃，像一对活泼的小白兔，一蹦一地着，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圆弧。

        云骆死死地盯着那对动的房。那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和她的几乎一模一样的房。此刻它被一个男人着、拍打着、把玩着，肉波漾，在空气中立。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云裳在自己上的感，她的明明也有这样一对房，明明也那样感，为什么现在它们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前被别人玩弄着？

        一细小的刺扎进了云骆的心口，不疼，但酸酸的。

        镜面里传来李二狗的息声，声音很沉，断断续续：“呼……仙子……你这……夹得可真紧……”

        云裳那甜腻的声音在云骆的耳边炸开：“唔……李公子……再深一点……人家里面好……恩公的肉棒好大……把人家的小都满了……”

        云骆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自己的口上，隔着寝衣轻轻着。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只是下意识地学着镜面里那个人的手姿，学着那个人的节奏。她的小腹确实在发热，热得有些难受。那种热度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小腹向下探去，探到了那片她已经不敢碰的地方。

        她咬住了嘴，可一声息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镜面里，云裳的腰还在奋力地上下起伏，动作越来越猛烈。李二狗伸出手，一把抓住她晃动的房，在掌心里搓，另一只手又去拍她的屁。云裳的声音浪了起来，一下一下地加快着速度，连肉与肉撞击的声都从镜面里清晰地传了出来。云骆觉得自己的耳都要烧化了。

        她伸手下去，隔着裆摸了一下，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