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下。每月三枚突破用丹药,按市价算至少值十五块
下品灵石。这比他目前通过任何途径获取丹药的成本都低得多。而代价只是
理
一个筑基中期的外门弟子。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他占便宜。
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兴奋的神色。
「三枚够了。」他点了下
,「钱坤住在哪一片寮房区?」
「东区丁字排第七间。」柳如烟报出地址时连眼
都没抬一下,显然早就查
清楚了,「他这个人有个习惯,每天卯时去后山跑步练
术,一个人去,大概跑
一个时辰回来。另外他把那份抄本藏在寮房的床底下,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里,
锁是普通的机关锁,不带灵力禁制。」
「你连这些都调查好了?」
「我是
生意的,不是
慈善的。」柳如烟的嘴角微微上扬,「委托别人办
事,总得把情报给全了。不然办砸了算谁的?」
「合理。」陆恒站起
,「还有别的要补充吗?」
「有一条。」柳如烟走到他面前,抬起
看他。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的
距离,她腰间香
散发的草药芳香在这个距离上变得清晰了许多,混着她
上若
有若无的
温,形成一种奇妙的嗅觉冲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件事办完之
后,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就是纯粹的商业合作。你不该知
的东西不要打听,我不
该问的事情也不会问。咱们各取所需,井水不犯河水。能
到吗?」
「能。」
「那就好。」柳如烟退后一步,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重新挂上了丹药阁
事
的职业微笑,「丹药的事等你把钱坤
理完了再说。先办事,后结账。」
「没问题。」
「走吧。从后门出去,别从前院走,太显眼。」她偏
朝东边的一
小门努
了努嘴,「那条路通向药材库房后面的小巷,出去就是外门弟子区。」
陆恒拱了拱手,转
朝那
小门走去。
走出几步之后,柳如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子,「墨渊
。」
他停下脚步,没回
。
「你
这个人
合我胃口的。」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他分辨不出是真是假的玩味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今天这副模样,别让我失望。」
陆恒没有接这话,穿过小门,走进暮色中的小巷。
后丹药阁后院的灵石灯光被墙
切断,四周暗了下来。晚风从巷子口灌进
来,带着药材库房里散出的苦涩草药味,其中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来自柳如
烟腰间那只香
的特殊芬芳。那气味在渐
的暮色里盘桓不散,撩得人鼻尖微
。
陆恒走在小巷里,脑子里复盘着刚才的每一句对话。
这笔交易,她觉得自己用三枚丹药换了一个免费的打手,赚了。
他觉得自己用一件小事打开了丹药阁的大门,更赚了。
双方都认为自己占了便宜的交易,往往是最稳固的交易。
第十章 第一次以夺舍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