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和侧脸，不不，温度透过布料渗出来，洋洋的。

        他深了一口气。

        动作不大，呼的声音也很平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找到了舒服姿势的人在放松。

        但那一口气里，他把苏瑶姬上的气息全进了肺里。

        兰花的香味。

        不是花园里灵兰散发的那种清雅花香，而是一种更私密、更温、更柔和的香气。苏瑶姬修炼紫霄天凤诀数百年，灵气在内运转的过程中与她本的质合，在肌肤表层形成了一种天然的芬芳。这种香气在她的颈和腰腹以下的位置最为郁，枕在大上的距离刚好能完整地闻到。

        苏瑶姬低看着"儿子"枕在自己上的样子，紫眸里的柔光几乎要溢出来了。

        "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也这样过？"

        "你忘了？"苏瑶姬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发间，轻轻地梳理着他的发，指尖从发慢慢到发梢，动作舒缓而温柔，"你五六岁的时候，每天午睡都要枕在我上才肯闭眼。我跟你说去床上睡，你不干，非要枕着我的。有一次我有事要走，刚把你的抬起来，你就醒了，哇哇大哭，哭了小半个时辰都哄不住。"

        "我不记得了。"

        "那是当然，你那会儿才多大。"苏瑶姬的指尖在他的鬓角停了一下，把一缕碎发拨到了耳后，"后来大一些就不肯枕了，嫌丢人。十岁以后连让我牵手都不愿意，每次我伸手你就躲，说'娘你别当众拉我，同门看到了笑话我'。"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

        "所以你现在懂事了？"

        "现在觉得枕着娘的很舒服，比任何灵玉枕都好用。"

        苏瑶姬笑出了声，声音清亮得像风铃。

        "你就是嘴甜。"

        她的手指继续在他的发间缓缓穿行，指腹不时按压一下上的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有安眠助神的效果。晨风过花园的青草平台，带着灵兰的花香和远灵竹林的清新气息，动了苏瑶姬长袍的裙摆和散落在肩的乌发。

        "御儿，你闭眼休息一会儿吧。"

        "嗯。"

        他闭上了眼睛。

        当然不是真的要睡。

        闭眼之后，其余的感官反而变得更加锐了。脸颊下方是苏瑶姬大的柔弹，随着她呼的起伏，大的肌肉会产生一种很细微的收缩和舒张，像是海面上缓慢的汐。她的手指在他的发间有节奏地移动着，指尖划过的感酥酥麻麻的。上的兰花香一阵一阵地飘来，每一阵都比上一阵更一点，因为他的鼻子离香味的源越来越近了。

        他等了大约一刻钟。

        时间刚好。太短了会显得刻意，太长了苏瑶姬可能真的以为他睡着了而不敢动弹。一刻钟，足够让她完全放松下来，进入一种"陪儿子晒太阳"的平和心境。

        他动了一下。

        像是睡梦中无意识地翻那样，他的微微转动了一个角度，从面朝外侧变成了面朝苏瑶姬的小腹方向。脸颊从大的外侧过大的正面，向了内侧。

        他的脸颊蹭过了苏瑶姬大内侧的位置。

        那里的肌肤比大正面更加柔，隔着一层薄薄的锦缎，那种几乎没有肌肉遮挡的细腻感直接贴上了他的脸颊。大内侧的温度比外侧高了那么一点点，布料下面的温更加直接地传递到了他的肤上。

        苏瑶姬的微微一僵。

        很轻微的一僵，不到一息的时间。她梳理发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紫眸微微下垂，看向了"儿子"侧过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