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姬的母本能比羞耻心更快一步出了反应。她本来不及想自己是什么状态，听到那声撞击就急忙从水池里跨了出来，光着脚踩在漉漉的石板上，几步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

        "没有没有没有！不会有下次了！我错了！"

        在他需要的时候，他会给它浇水。

        这颗种子暂时不会发芽。但它会留在那里。

        他把自己的反应压了下去，在肉的包裹中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混不清的声音："娘……"

        漉漉的、温热的、柔到几乎没有实感的两团巨大的肉，直接贴上了他的脸。

        "你还说没看到！"苏瑶姬的紫眸里交织着羞赧和恼怒，但那份恼怒里没有半分真正的愤怒，更多的是被亲生儿子撞见的难堪，"你都……你都……"

        门的另一侧。

        他控制着倒下去的角度，后背撞在了更衣的矮柜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然后整个人顺着矮柜坐在了地上。功法竹简脱手飞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了角落里。

        右脚后退的时候恰好踩在了门槛的边缘上。

        那种感让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差一点就在这个瞬间失去对苏御面表情的控制。

        "御儿！"

        那个感也被双方都记住了。

        苏瑶姬愣了。

        苏瑶姬听到了门板合拢的声音，然后是御儿急匆匆离开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回廊的尽。

        她猛地直起，双手重新捂住了前，退了一大步。动作太急，脚底踩在了石板上的一滩水上，晃了一下差点自己也摔倒，幸亏合期修士的反应让她在最后一刻稳住了重心。

        因为她意识到，不她怎么质问，事实就是御儿已经把她全看了。前面也好，后面也好，全都看了。而且不只是看，刚才她弯腰扶他的时候……

        这一摔看起来极为狼狈。

        "对不起娘！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从地上爬起来，拼命低着不敢看她，脸上的红晕不需要演，因为他脸上的血色确实是真的，只不过原因和苏瑶姬以为的不太一样，"我没看到什么！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温泉水的热度还残留在肉的表面，水珠从房的弧面上落，沿着他的脸颊淌下去。G罩杯的房因为她弯腰蹲下的姿势而自然下垂，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脸上，左右两团肉把他的整张脸夹在了中间。沟深的热度比表面更高，带着苏瑶姬肌肤上天然的幽兰香。立的尖隔着薄薄的水抵在了他脸颊两侧，那两点微微凸起的感清晰得让人发疯。

        她低看了一眼。

        他靠在门外的墙上，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她缓缓转，背靠在了浴池旁的木门板上。

        门板合拢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慌张表情像是被人掉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还有下次？"

        脚底一，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后仰倒。

        "你……我……"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赤的上。看到了自己淋淋的房正整个贴在儿子的脸上。看到了儿子被自己的挤得几乎看不见脸，只出了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你先出去。"她深了一口气，声音强行压到了平稳的状态，但尾音还是微微发颤，"出去，关上门。"

        温泉水还在她上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板上，声音在安静的浴池里清晰得有些刺耳。

        血色像是被人泼上去的一样，从她的脖颈一路烧到了耳。

        金丹期修士的阳在子里已经到了发疼的程度。

        "摔到哪了？疼不疼？后背有没有伤？"

        她的双手还

"您别生气，我上出去，我上……"

        脑海中回放着刚才那几息之间的画面：苏瑶姬转时巨的侧面弧度、晕的颜色和形状、尖在水雾中立的形态、捂时从指间溢出来的白肉、弯腰时巨整个贴上他脸的温热柔感、深邃沟中的香。

        "出去！"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窘迫，"御儿你快出去！"

        这是第三步。边暧昧。不需要更多，只需要在苏瑶姬的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御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他看过我的了。

        他几乎是连带爬地退了出去，把木门在后带上了。

        每一帧都被他的意识刻进了记忆。

        然后她的前倾了。

        但他没有失控。

        "好好好，我出去，我上出去。"他慌慌张张地转，走了两步又回，眼神躲闪着，"娘，那个……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先敲门……"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想把他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