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外面，脸上的表情让苏清晚的心脏几乎停——那不是愤怒，不

        是悲伤，而是一种比愤怒和悲伤更可怕的东西——一种近乎疯狂的、压抑到极点

        的、随时会爆炸的占有。他的双眼充血泛红，下颌的肌肉绷得如同钢丝，青

        从太阳一直蔓延到脖颈，双拳攥得指节发白，仿佛随时会冲进来。

        苏清晚的心脏狂起来，她拼命用眼神示意他——走！快走！

        她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不敢推开上的丈夫，不敢发出任何异常的声音

        ——林建国虽然醉了，但此刻还没有睡着，还在她上卖力的着爱，任何不对

        劲都可能让他察觉。

        儿子并没有走，但也没有冲进来。

        他就那样站在门后面，一动不动地看着——看着父亲趴在母亲上，笨拙

        地在她的巨上弄；看着父亲的肉棒在母亲的蜜里缓慢地抽插；看着母

        亲闭着眼合著、假装享受着——

        他知她是在假装。因为他见过她真正享受时的样子——那种被他的巨贯

        穿到子深时、浑痉挛、眼睛翻白、发出野兽般尖叫的样子。此刻她在父亲

        下的「呻」和「迎合」，都显得那么刻意和虚假，不过是一个好妻子在履行

        义务时的逢场作戏。

        但是这个认知并没有让他好受一些，反而让他的心更痛了。

        因为即便是假装的，她也在和另一个男人爱。即便她的并没有因为父亲而

        高浪叫，但她的此刻却实实在在地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填充着。

        那个被他用项圈牵着、在海滩上填满征服的、在夕阳下跪地亲吻他的女

        人——现在正张开双，让另一个男人她。

        即使那个人是他的父亲，即使他们是合法夫妻，但眼前的这一幕，对江澈来

        说，还是无法接受，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林澈咬紧后槽牙，感觉到太阳的血在突突动，泳里的肉棒得发疼

        ——不是因为情，而是因为愤怒和嫉妒生的、扭曲的生理反应。他的理智如

        同一被反复弯折的铁丝，已经快要断裂了。

        五分钟。

        这五分钟是林澈十九年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

        终于——林建国的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混的闷哼，在妻子内了出

        来。然后他如同一袋卸了力的沙包般从她上落，翻倒在床的另一侧，在

        接到枕后，没一会，醉意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他就打起了鼾。

        苏清晚松了一口气，侧过看向门口——

        门里那双眼睛还在。

        她连忙从床上起，拉好泳衣的上半分遮住口，赤着脚快步走向房门，

        压着声音说：「你快给我回房去——」

        话还没说完——

        门猛地被推开了。

        林澈一步跨进了房间。他的高比母亲高出大半个，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

        她，眼中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汽油，翻涌着危险的火光。

        苏清晚还没来得及反应，腰猛地一紧——他弯腰，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

        ，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快放开我——！」她压低了声音惊叫，双手抵着他的口挣扎。

        林澈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抱着她转走出了主卧。关上房门时，他停了一秒

        ，回看了一眼床上鼾声如雷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