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任何人都不行。”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一个誓言。
苏清晚看着儿子认真的眼睛,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感动。她用力点了点
,然后将
埋进他的
膛,闭上了眼睛。
……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从窗帘
隙中消失,暮色如
水般涌入这间小小的出租屋。
苏清晚靠在林澈的
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
。左脸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脸颊和鼻翼
碘伏消毒后的刺
感也没有完全消退,但这些
上的不适,此刻都被一种奇异的安宁感覆盖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儿子
前的衣料,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本能地抓紧
边唯一的依靠。
林澈没有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掌心从发
到发尾,节奏很慢,力度很轻,像在安抚一只蜷缩的猫。他能感觉到母亲的
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那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在她
内留下的余震还没有完全平息。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秒针在嘀嗒作响,还有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引擎声。两个人就那样相拥着,谁都没有开口,仿佛怕一出声就会打碎这脆弱的宁静。
过了很久,苏清晚的呼
终于平稳了下来。她从林澈怀里微微抬起
,用那双哭得红
的杏眼看着他。灯没有开,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投进来一点微弱的光,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小澈……妈妈刚才是不是很没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过后特有的鼻音。
林澈心口一紧,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拇指
去她脸颊上还没干透的泪痕:“妈妈怎么会没用?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人。”
“我说了净
出
……什么都不要了……”苏清晚的嘴
微微颤抖,“房子、存款……都是这些年我和他一起攒下来的……我一句话就全放弃了……”
“那些东西,我会以后会为你重新赚回来的。”林澈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妈妈,你嫁给爸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后来不也把日子过起来了吗?现在你有我。我虽然还在上大学,但工作室
上就要出成果了。我会让你过上比以前更好的生活。”
苏清晚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年轻的、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和退缩,有的只是坚定和担当。十九岁的少年说出这番话时,语气沉稳得不像他的年纪。
‘他真的变得越来越成熟可靠了……’
苏清晚的鼻子又酸了。她伸手搂住儿子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林澈的
温很高,像一个移动的
炉,把她冰冷的
一点一点地捂热。他
上有淡淡的洗衣
香味,混着年轻男
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我不后悔。”她闷声说
。
“嗯?”
“净
出
……我不后悔。”苏清晚从他颈窝里抬起脸,目光认真而坚定,“那些东西都是
外之物。房子是贷款买的,存款赔完损失后也没多少了。和你比起来,那些都不重要。我说净
出
,除了因为是我理亏外,还因为我不想和他纠缠了。我想干干净净地……从此以后只属于你。”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属于我!林澈的呼
滞了一瞬。他低
看着怀中的女人——她的脸上还带着淤青和泪痕,
发凌乱地散在肩上,嘴
因为哭泣而有些干裂。可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两簇在暮色中燃烧的微弱火苗。
那是一种把一切都押上去之后、反而轻松了的目光。
“妈妈……”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以后可以不用再叫我妈妈了。”
林澈愣住了。
苏清晚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她的嘴角浮起一个
弱却温柔的笑容——和刚才放声大哭的模样判若两人。
“以后只要你愿意……在哪里都可以叫我老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