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和背上，婚纱被汗水和各种浸透了，紧贴在她的上。双已经彻底脱力，小从他的腰侧落下来，在空中无力地悬挂晃着，高跟鞋右脚那只终于掉了，「咚」地落在垫子上。

        她像一只被到脱力的、柔的、散发著香和情气味的娃娃。

        终于——林澈感觉到卵袋深那蓄积了整个小半个小时的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苏清晚的骨，将她的狠狠按到了肉棒的最底——深深嵌入她已经被反复淫得红柔烂的子最深。

        「清晚——老公了——全都给你——」

        稠的从眼中涌而出——「噗嗤噗嗤噗嗤」——一接一地灌入了苏清晚已经被之前那次填满、又在半小时的抽插中被搅拌稀释的子腔里。新鲜的、度极高的混合著旧的残留物，将窄小的腔再次灌得满满当当。

        「唔嗯……又……又进来了……好……好满……」

        苏清晚微弱的声音几乎听不清了，像是梦呓。她的杏眼已经完全失焦了，瞳孔涣散着倒映出窗外最后一丝灰蓝色的暮光。嘴角弯着一个虚弱而幸福的弧度，是一个被老公灌满了的妻子才会出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的意识在高和的双重冲击下，终于如同化的冰面般缓缓碎裂，沉入了温而黑暗的深。

        昏过去了。

        林澈感觉到怀中的彻底放松了下来——呼变得均匀而绵长，肌肉完全松弛了，连肉的收缩都变成了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轻微蠕动。

        他低看着母亲的脸——她闭着眼，睫，面颊绯红如樱花，嘴微微翘着。像是在一个很甜的梦。

        「妈妈，你说的把新娘子到昏过去才能出门——任务已完成。」

        他忍不住笑了笑，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轻柔到极致的吻。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蹲下，将苏清晚平放回地铺上。从她内缓缓抽出肉棒时，他特意用极慢的速度退出，经过颈口时轻轻旋转了一下，像是在扣上一个盖子——尽量不让灌进子里的出来。

        「啵……」

        肉棒完全出的瞬间，口微微翕张了一下，一小缕白浊的从闭合不全的口渗出来，但大分还是留在了子深。

        林澈从旁边的地铺上哪过来一个枕，轻轻垫在苏清晚的腰下面，让她的保持微微抬高的角度。这是他从网上查到的——受后保持抬高的姿势，可以帮助更好地停留在子里，增加受孕的概率。

        然后他拉过旁边叠好的被子，仔细地盖在她上——从肩膀一直盖到脚踝，只出一张安静而美丽的睡颜。他把被角掖好，确保冬夜的寒气不会侵入。又检查了一下风机的电量和风向，确保风能持续到她的位置。

        完这一切，他站起，看着被子下面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他的母亲、他的妻子、也许此刻正在孕育他的孩子的、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女人。

        他满意地点了点。

        然后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套上内和牛仔，穿好衬衫和羽绒服，脚上蹬回运动鞋。他拿起手机——那录了一整个下午房视频的手机——确认了一下录制状态良好、存储空间充足后，暂停了录制，揣进了口袋里。

        「等回来抱着妈妈，和她一起看她被昏过去时的样子。」他在心里想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苏清晚，轻手轻脚地掀开窗帘走出了隔间，沿着黑暗的楼梯摸到一楼，从门里

        钻了出去。

        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一下子散了上残留的意和情的热度。他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高，呼出一口白色的水雾。

        抬望去，冬天的夜空意外地清澈。几颗星星在城市的光污染中隐约可见，月亮从楼群的隙间出了半张脸。

        他把手插进口袋，大步向小区外面的商业街走去。

        后，烂尾楼二层那个被窗帘遮挡的小小隔间里，风机轻轻嗡鸣着。苏清晚蜷缩在温的被子里，穿着凌乱不堪的白色婚纱，安静地沉睡着。左手从被角伸出，无名指上那枚银质戒指反着风机指示灯微弱的绿光，一闪一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