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门在后关上时，苏清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天的疲惫和一夜的疯狂在这一刻同时压了上来，她觉得自己的骨都要散架了。

        “今晚简单吃点吧？下个面条？”

        “行。”

        林澈在厨房里煮面，苏清晚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站在蒸腾的水雾中，热水冲刷过她酸痛的肌肉，浸过那些淡去的吻痕和指印。她低看着自己的小腹，她把手掌覆在上面，安静的停了几秒，小腹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平坦，但她知那些还留在更深的地方，在里面和她的卵子一起努力孕育两人的孩子。

        洗完澡出来，她换上了居家的睡衣，发用巾松松地包着。林澈已经把面条煮好了——两碗清汤面，卧了两个荷包，撒了点葱花，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可她吃得很香。

        “阿澈。”

        “嗯？”

        “回家真好！”

        她说的不只是回到了这间公寓。她说的是——经历了离婚、婚礼、房、以及一整夜的疯狂之后，他们终于以夫妻的份，回到了属于两人的、日常的、平凡的生活中。

        林澈放下筷子，伸手拂过她漉漉的鬓发，在她的额上印了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

        “嗯，回家真好……”

        那天晚上，母子俩早早钻进了被窝。没有爱——两因为过度使用而疲惫不堪的都需要真正的休息。

        夜色浸满卧室，屋内只余下窗外透入的淡淡月光。两人面对面相拥而眠，林澈手臂轻轻环在她的后背，将苏清晚拢在怀里。

        她埋在他的肩窝，额抵着他的下颌，呼浅浅拂过他颈侧。彼此的脸庞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相，能感受对方温热的气息。没有多余动作，就静静贴着，膛随着呼一同起伏。

        长发散落在枕间，被褥松松搭在两人肩。白日里所有疲惫都慢慢卸去，周遭安安静静，只有均匀交叠的呼声。他半阖着眼，指尖无意识轻轻摩挲她的脊背，她微微蜷起子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被子里很和。

        窗外，省城的万家灯火在冬夜中闪烁着。

        苏清晚很快就睡着了——这一次不是被到昏迷的那种黑暗坠落，而是安心的

        、踏实的、被温包裹着的酣沉入梦。

        林澈听着她在臂弯中渐渐均匀下来的呼，嘴角弯了弯——

        新生活，从现在开始。

        ……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而充实，像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每一口都熨帖着心肺。

        苏清晚全心投入了省艺术团元旦文艺汇演的排练。作为新调入的舞蹈编导兼领舞，她要在不到两周的时间里完成一支完整群舞的编排、教学和磨合——压力不小，但她乐在其中。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晚上六七点才回来，中间除了吃饭就是泡在排练厅里，一遍遍抠动作、调队形、磨细节。回到家时常常累得腰酸，可眼睛里的光是亮的——那是一个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梦想终于重新燃烧时才会有的、灼热而坚定的光。

        林澈同样忙得脚不沾地。工作室的产品进入了上线前最后的冲刺阶段——修改代码、联调对接、准备运营方案，和第三方开线上会议开一整天是常态。作为技术合伙人，他要确保产品在元旦前完成内测并正式上线，这关系到第一笔分红能不能按时到账。

        两个人白天各忙各的，像两颗在各自轨上高速运转的行星。

        可每天晚上，当公寓的门在后关上、外面的世界被隔绝在门板之外——两颗行星就会准地坠入彼此的引力场，碰撞出只属于母子的、的火花。

        每晚洗完澡后，苏清晚都会从衣柜那特别准备的抽屉里取出不同的情趣制服——有时是黑丝猫儿的女仆装，茸茸的发箍歪在脑袋上，脖子上着项圈铃铛，超短裙下出丝吊袜带夹着的黑色长筒丝袜和白色细跟高跟鞋；有时是黑白色的OL制服，贴的西装裙勾勒出腰的曲线，肉色丝袜和红底高跟鞋让她的双看起来修长得不可思议；有时是学生装，白衬衫系到第二颗扣子，百褶裙短到刚刚遮住线，纯白过膝袜和小鞋让三十九岁的她看起来既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