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乎绝望的平静。

        她微微垂下了眼睫，遮住了大半眸光，但那周弥漫出的黯然气息，却比任何激烈的情绪更让苏静感到恐慌。

        不……不要……姐姐，不要用这么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他心中无声地呐喊，一强烈的、不愿失去什么的冲动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

        姐姐的嘴轻轻开合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异常沙哑，只发出半个模糊的音节：“没……”

        就在那个“没”字刚刚吐出的瞬间，苏静像是被什么驱使着，猛地倾向前，用自己的嘴狠狠地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唔！”

        姐姐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他放大的、带着决绝神情的脸。眉宇间，忧郁和失落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迅速消，转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那惊愕深，一点璀璨的笑意如同星火般骤然点亮，并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至整个眼眸。晶莹的泪水瞬间盈满了她的眼眶，顺着泛红的脸颊无声落。

        她没有推开他。

        反而，在短暂的僵之后，她生涩地、试探地开始回应。嘴微微张开，允许他的侵入，尖笨拙地、带着颤意，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有些暴的吻，却像一惊雷，劈开了所有伪装的隔阂与犹豫。

        恼人的衣物被胡乱地褪下、扔开，散落一地。赤诚相见的男女在凌乱的床单上紧紧相拥，交缠，用力地、仿佛要将对方进自己骨血里般地亲吻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的空气尽数耗尽，两人才气吁吁地、依依不舍地分开，额着额，剧烈地息着，膛彼此起伏碰撞。

        息稍定，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看着对方同样泛红的眼眶、同样狼狈又明亮的神情，忽然，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解脱、狂喜、荒诞和某种巨大情感释放的情绪涌上心。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他们同时大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泪意，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畅快，也带着打破禁忌后的茫然与兴奋，在寂静的房间里回，直到笑得浑无力，倒在床上。

        笑累了，苏静用那只完好的手臂，将同样脱力的姐姐揽进怀里，两人并排仰面躺着。他望着天花板上的灯，眼神还有些恍惚，轻声感慨：“真的……亲了呢。”

        “真的呢。”姐姐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情绪经历如此大起大落，她显得异常疲乏，顺从地靠在他并不宽阔却让她安心的膛上，拉过旁边的薄被，随意地搭在两人赤的上。“刚才……我还以为你要说出什么‘我们还是回姐弟吧’之类的混账话呢。”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心有余悸。

        “可问题……真的绕不过去啊。”苏静叹了口气，搂着她的手紧了紧，“理什么的……”

        “这个嘛，”姐姐侧过，用指尖轻轻点着他的口，“哪怕是夫妻，还有个相识、恋爱、结婚的过程呢。我们……也没必要一开始就想那么远，给自己套上那么沉重的枷锁。”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又温柔的光，“你保持你的男，我保持我的女，谁敢说我们有理问题？我们……只是感情特别好的姐弟而已。”

        “哈哈，”苏静被她这番强词夺理又莫名抚人心的话逗笑了，心那沉甸甸的负罪感似乎真的轻了一些，他忍不住又低，在姐姐额轻轻印了一口，“听你这么一说，倒也是这个理。”

        “而且，”姐姐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跃跃试的光芒，她抬起完好的左手，探入两人之间的薄被下，准确地握住了那早已再次神抖擞、昂首立的肉棒，掌心，“谁说不插入，就不能爱了？”

        她说着，忽然翻趴到苏静上。柔的私密隔着稀疏的发，若有若无地蹭过那火热的端，激得两人同时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坐下，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自己大紧致的肌肉和骨形成的三角区，将那的肉棍紧紧夹住。

        “哦~”一种全新的、紧致而富有弹的包裹感传来，与直接进入完全不同，却同样带来了强烈的、别样的刺激，让苏静舒服地喟叹出声，眼睛都亮了起来。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之下，他猛地一个翻，重新将姐姐压在了下。一边热烈地亲吻着她，一边腰开始用力，一下下地抽插起这个由姐姐大和临时构成的、温紧致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