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子真的大了起来。朱一舟看着她隆起的腹，眼中充满了病态的喜悦。"真漂亮，"他抚摸着女儿的肚子，"爸爸的种在里面长大，多美妙。"他依然经常在车里她，即使怀孕期间也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女儿和其他男同学发生关系时，总是感到一种深深的失落。那些男孩的手法生涩，技巧拙劣，本无法带给她像父亲那样强烈的快感。她试过很多次，试图在别人上找到和父亲爱时的激情，但每次都会在半途中失去兴趣。

        "为什么...为什么和爸爸才最爽..."女儿在内心不断质问自己。她明明知这种感觉是扭曲的，是不正常的，可却诚实地只对父亲的碰有反应。那些男同学的手指在她内抽插时，她甚至会不由自主地想象那是父亲的。

        有一次，她和一个高年级的学长发生了关系。学长的比一般男孩要大一些，可即使这样，也无法让她达到高。"再深一点...快点..."她机械地回应着，心里却在想着父亲是如何准地找到她的感点，如何用最熟练的手法让她失控。

        "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学长困惑地问，"我明明在尽全力了..."女儿只能沉默，她不敢说出口的是：只有父亲的才能让她高，只有父亲的手指才能让她颤抖，只有父亲的命令才能让她发疯。这种病态的依赖让她既羞耻又痛苦。

        甚至在自时，她脑海中浮现的也是父亲的形象。她会模仿父亲的语气命令自己："把张开，让爸爸看看里面有多..."她会想象父亲的手指在她内抽插，想象父亲的到最深。只有这样，她才能达到高。

        "我一定是疯了..."女儿躺在床上，看着自己高后红的脸，"为什么只有爸爸才能让我这么爽..."她知自己应该讨厌这种感觉，应该抗拒这种畸形的快感，可却已经完全适应了父亲的节奏，再也无法从别人上获得同样的满足。

        女儿躺在手术台上，浑发抖。她并不确定这个孩子是谁的――或许是父亲的，或许是某个男同学的，又或许是她在自时幻想父亲时怀上的。这种不确定让她既恐惧又困惑，最终决定把这个可能玷污了她纯洁的"罪证"拿掉。

        "医生，能不能...能不能..."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能不能把孩子拿掉..."她不敢直视医生的眼睛，只能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病号服的边缘。医生看了看她的检查报告，又看了看她年轻的脸庞，沉默了片刻。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当她从麻醉中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问孩子有没有完全取出。医生告诉她一切都很完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她松了一口气，却在内心深感到一丝说不清不明的空虚。

        "以后要注意避孕，"医生叮嘱，"这么年轻就人对不好。"女儿机械地点点，却在心里想着：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父亲的呢？如果是他在车里、在红毯前、在任何场合里进去的孕育的生命呢？这个念让她浑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