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慕苏曙见他没反应，又凑近了一点，鼻尖都快碰到他鼻尖了。她上甜丝丝的香味灌了他满怀。

        慕苏卿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嗓子眼发干，鼻子里那热意猛地加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涌。

        慕苏卿仰着，着纸巾堵住鼻孔，恨不得当场挖个地钻进去。他闭着眼，耳朵尖得能煎鸡，心里在疯狂哀嚎，丢脸丢到家了！对着亲妹妹鼻血！他这辈子还能抬起人吗？天呐，他一定要谈恋爱，下周就去相亲，今天就去下载交友件！

        然后鼻子里温热的就淌了下来。

爸妈的，这是亲妹妹！他在想什么？！

        "哥哥？哥哥你在听吗？"

        慕苏卿感觉天旋地转，脑子里最后一弦"啪"地断了。某个瞬间他几乎想伸手，想把她拉进怀里，手指在抱枕下面蜷了蜷，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他清醒了一瞬。

        慕苏曙站在客厅里，看着他奇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满脸困惑。她歪了歪，又低看了看自己的睡裙，扯了扯领口，什么也没看出来。她耸耸肩，坐回沙发上继续嗑瓜子，嘴里嘟囔："学医的果然容易神经兮兮的……还好我对当医生没兴趣。"

        他完了。

        慕苏卿如蒙大赦，赶紧顺着台阶下，把纸巾从鼻子里抽出来看看血止住了，闷声说了句"应该是吧"，然后站起就往卧室走。他走路姿势别扭极了，两条夹着，步子迈得又小又紧，像个刚学走路的小孩。

        卧室里，慕苏卿把门关上，背抵着门板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从指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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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苏曙抱着胳膊站在旁边，歪着脑袋打量他，眉微微蹙起："哥哥，你是不是累了啊？感觉你怪怪的，脸色也不好。"她凑过来摸了摸他的额，"也不烧啊……要不你回屋睡一觉呢？行李我给你拿进去。"

        慕苏曙说了半天，发现他眼神发直地盯着茶几上的瓜子壳，嘴抿成一条线，本没在听。她有点不高兴，瓜子往盘子里一丢，直接站起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双手捧住他的脸往自己这边掰："哥哥！你听没听我说话啊！"

        这个角度，弯下的腰、垂落的领口、领口里毫无遮拦的风景，所有的画面像慢镜一样撞进慕苏卿的眼睛里。她的不算大，但纤细，恰到好地隆起两抹柔和的弧线，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莹的光。他甚至看见她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浅褐色痣。

        "哥哥，你怎么鼻血了？"慕苏曙吓了一，松开他的脸往后开，手忙脚乱地从茶几上抽纸巾递给他，"是屋里太热了吗？"她抬看了一眼空调温度，自言自语，"二十三度也不热啊……"说着还是跑过去把空调遥控拿起来，啪啪按了两下，调到了十八度。

        慕苏卿深呼，努力把那点邪念摁下去。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没谈过恋爱的缘故，大学四年和研究生这三年忙得跟陀螺似的，实验室、论文、医院实习，连看片的时间都没有。有点压抑了，对，肯定是这样，所以才见了点儿肉就失控。回去得赶紧找个女朋友，不然迟早得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