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更红了，但比脑子诚实。

        这个习惯是他在宿舍三年养成的臭病，谁他妈知妹妹会直接推门进来啊！

        他抓起手机，在应用商店里搜索，指尖悬在"下载"键上方停了两秒，然后点了下去。

        他居然忘！记！锁！门！了！

        好了。他真的该谈恋爱了。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慕苏曙，你给我清醒点，"她压低声音对自己说，"那是你哥，亲哥，一个爹一个妈生的。你们小时候还一起洗澡来着，他见过你光屁你见过他小鸡鸡......呃......那时候还是小鸡鸡，谁知现在变成那个样子啊――"

        "算了，"他咬牙切齿地嘟囔，"先解决这个再说。"

        一个橙色的APP图标出现在桌面上。慕苏卿点开，注册，上传了一张侧面照――没有正脸，穿着白衬衫站在图书馆窗边，阳光打在半张脸上。个人简介他想了半天，最后只写了四个字：医学硕士。标签则打了谈恋爱。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仰倒在床上，胳膊盖住眼睛，发出一声从咙深挤出来的闷哼。

        他重新拿起手机，调大音量，闭上眼。只是这次，脑子里浮现的画面不再是视频里的女优，而是慕苏曙站在门口时微微张开的嘴、泛红的耳尖、还有那双瞪圆的、干净又懵懂的眼睛。

        她闭上嘴，捂住脸蹲了下去。

        慕苏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可偏偏底下那东西一点不谅主人的心情，反而神抖擞地又了。他甚至感觉比刚才更了，血脉偾张地在掌心里搏动，端溢出一丝黏腻。

        连手机都忘了捡。

        慕苏曙靠在走廊的墙上，手捂着脸，掌心下面那张脸得像发烧。她心脏咚咚咚地撞着肋骨，快得发疼，脑子里那个画面挥之不去，那东西，那样长，那样，粉色端还泛着水光，跟慕苏卿斯文白净的外表完全是两个极端......

的沉默。

        慕苏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得像沙子："呃……那个……哥……你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她后退一步，手摸到门把，干脆利落地把门带上，"咔嗒"一声，门锁轻响。

        以后还怎么面对她？她会不会觉得他是变态？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跟爸妈说？

        慕苏曙猛地睁开眼，对着走廊天花板深呼。她在想什么啊？对着亲哥的……那个东西意淫？她什么时候变态成这样了？！她抬手在自己脸颊上拍了两下，啪、啪，响声清脆。

        她使劲晃脑袋，像要把这些画面甩出去。可越是甩，细节越清晰。青春期的小女生嘛，谁还没在手机里藏着几个加密文件夹，看过一些该看的和不该看的。但是……那些视频里的男主角，没有一个比得上慕苏卿底下的那。她见过那些数字，十八厘米、二十厘米，但真实摆在眼前的冲击力完全不是一回事。那么大一，如果……

        半个小时后，慕苏卿从床抽了张纸巾，胡乱了两下，把手机扔到一边。他盯着天花板，目光涣散，像被抽干了力气。是舒坦了，心里的罪恶感却翻涌着往上冒。

        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从小到大，三好学生、年级第一、研究生优秀毕业生，所有光环在刚才那一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没脸见人了。

        房间里，慕苏卿保持着那个姿势足足坐了三十秒。然后他缓缓把手机按灭，视频声戛然而止，世界安静下来。他低看了看自己间那东西，比刚才还胀大了一圈，地翘着，他的才手堪堪握住。

        不对不对不对！

        不知过了几秒，也可能是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