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的时候，同样在这里留下了咬痕，谢玦的手指没入她的黑发，被弄狠了更是毫不留情抓着发丝，也不会不会抓疼。

        黏腻淫靡的水声在不算狭小的车厢内不绝于耳。

        她的黑裙被成一团不知扔在哪儿了，上只剩下那对歪了大半的贴还勉强贴着，其中一片已经半脱落，挂在她口下方，似风中残叶摇摇坠。

        巾重重过她的间，谢玦翻了个白眼，燕白厄极其注重卫生，尤其在这种时刻。

        至于德——她没有这种玩意。

        “是最近别人累了吗？这么慢。”

        谢玦还没来得及回这句，就已经没有回嘴的空挡了。

        她又被整个提起来，燕白厄的手扣在她腰侧，把她的姿势调整成介于跪趴和跪坐之间，弓起背，后腰离开座椅，肩胛骨抵着车门，脖颈向后仰到极限。

出里面一层薄薄的白色丝内衣边缘，内衣刚才就被她推上去了，入目就是白和端嵌着的两点粉红。

        尖停了一瞬后，她被整个住，手指再次进入，重重往外一扯。

        昏睡。

        两同样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贴在一起的时候，燕白厄的嘴先一步贴上她的侧颈，牙齿在细白的肤上咬了一下，力比谢玦咬她的时候重得多，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

        断断续续大约四五个小时后，车载屏幕亮起，提示太阳升起。

        没报废真是她年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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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玦是真的不出东西了。所有能的地方都过了，口水泪水还是什么水，都干了。

        接下来是纯粹的报复，谢玦的水沾了整个后座，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正面，反面，侧着，跪着，被按进座椅又被捞起来。

        一路往下。

        谢玦恶劣地随便搓了下埋在自己间的脑袋，把绑的一丝不苟的发丝弄乱。

        女人弯下腰，俯覆上来。

        后座透了也好，车里面全是她们的味也好，脚垫上一堆皱巴巴的布料和用过的巾也好——都是燕白厄的事。她谢玦现在只是一团被翻来覆去炸干了的动物，浑的骨像是被人拆开又拼上，拼的时候还漏了好几颗螺丝。

        手掌拍在车窗玻璃上，冰凉的感从掌心渗进来，中和了一分肤上过于的温度，留下了五个模糊的指印，同样留有指印的还有她的，旧的还没退下去，新的又叠了上来。

        几缕黑色的发垂下来，贴在燕白厄的额角和耳侧，像一幅原本工整的书法被人泼了一滴墨，洇开，不成规矩了。

        脚跟蹬了一下后座地毯，踹过去的小被抓住，绷直了又蜷起来。

        但她从来没有学会不该的事就不，她只学会了"了之后不要被人发现"和"被发现之后也让人拿你没办法"这两件事。

        她也懒得计较了，果断地把残局全扔给燕白厄。

        思绪只停留在：现在是二十一岁第一天的早上六点。她作为一个可以合法购买违禁品的成年人，在她亲姐姐的车后座上被到一滴都挤不出来。

        这种时候，谢玦到的会比用手还快。

        腰腹猛地收紧了一瞬，手指不受控制地揪住了长发。

        谢玦懒得在这时候讲究后座还有水，车内全是她们的味之类的问题了，就这么在透的后座蜷缩着，两眼一闭，

        满意听到了女人极轻的气声，不过没来得及回味这一声带来的成就感，她的黑裙就被报复扯开——她今晚为了穿这条裙子方便，本没穿内衣，只贴了一对色的硅胶贴。

        "慢？"燕白厄说了开始之后的第一句话，"你到得快的。"

        谢玦的笑刚溢出嘴角，就被截断成一个模糊的气音，尾音打了个弯，没溢出来，被她咬下了。

        随着裙摆被扯落的动作，两片圆形的薄片也歪了半寸，出底下的小半截肤。

        谢玦这个人很奇怪。耐受阈值很高，高到大多数人本摸不到她的底线在哪里，大概除了燕白厄。

        女人终于停了。

        被燕家领回来之后，她学会了很多东西：面，分寸，恰到好的微笑，让人挑不出错的社交礼仪。

        手指肆意玩着白，无视燕白厄的眼神，谢玦歪着看了会，脑子里酒还没散尽，冒出一个乱七八糟的念：啧，确实比她大一点。

        车门被打开又关上，冷空气灌进来一瞬，在汗的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听见燕白厄下了车，绕到后备箱，翻找什么的声音。

        怎么说呢，按着燕家大小姐，英继承人，自己的亲姐姐，给她，虽有些背德，但实在是有点太爽了。

        只剩下被掏空了内脏般的虚脱感。

        燕白厄没有撕她的贴，而是扎起发，哪怕这种时候，她扎发的动作也是不紧不慢又赏心悦目的，不知的还以为要去打网球。

        她没犹豫，张嘴就咬了上去。牙齿轻轻碾过，尖跟着卷上来。指同时住了另一边，指腹搓着，力忽轻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