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满了。她的小腹深传来一阵酥麻，双不由自主地夹紧。

        魔王笑了。

        “圣女大人，你的女在咬我呢。”

        “――”

        手开始抽动。

        缓慢的，有规律的，像某种古老的节拍。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感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的膝盖打颤。伊莲娜的双手被手固定在，圣袍已经被掀开，出雪白的大和凌乱的内。

        她咬住嘴，咬到出血。

        但不能阻止的本能反应。

        当手端碰到某个隐秘的凸起时，她的腰猛地弹起，一声呜咽从咙里漏出来。

        “找到了。”魔王的声音带着笑意，“圣女大人的感点……在这里。”

        手对准那个位置反复碾压。

        “嗯――不要――”

        伊莲娜的眼泪终于下来了。不是疼痛，而是羞耻――羞耻于的背叛，羞耻于她竟然在恶魔的侵犯下感受到了快感。那快感像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从小腹深扩散开来，沿着脊椎爬升，让她的指尖都开始发麻。

        (我为什么……会有感觉……这太肮脏了……可我……)

        “你开始水了，”魔王的声音低沉，“很多……把手都浸了。”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手加快了速度。

        伊莲娜的呼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下来，滴在她自己的圣袍上。她的在手的捆绑中起伏着，屁不自觉地向上迎合，耻骨撞在手的，发出漉漉的声音。

        “看看你，”魔王的声音居高临下，“教廷最圣洁的圣女，被深渊的手得水……如果你的信徒看到这一幕，还会相信你的神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上。

        伊莲娜猛地睁开眼，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黑暗凝聚的人影站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不见表情，但能感觉到他嘴角的笑意。

        “我……我是为了他们……”她的声音破碎，“为了拯救他们……”

        “拯救他们？”魔王俯下，影子覆盖住她，“还是在满足你自己？”

        手猛地到了最深的地方。

        伊莲娜的尖叫被堵在咙里――那里有一个更紧的入口，被手的前端住，旋转着，试图挤进去。

        “不――那里不行――”

        “子颈，”魔王的声音带着愉悦，“把这里也打开，契约才算完成。”

        “不行――求你――”

        手开始强行推进。

        痛。

        不同于之前的酥麻，这是真实的、尖锐的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撕开她最深的那门。伊莲娜哭着摇，手却继续推进，一寸、半寸……直到整个前端都嵌入了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她感到小腹深有一热涌出，顺着大下来。

        “好了，”魔王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最痛的分结束了。”

        手停在那里，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着她的子口。伊莲娜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发黏在脸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契约签署完成，”魔王的声音变得正式，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宣告，“从今夜起，你的是我的祭品。白天你是高高在上的圣女，夜晚――你是我的。”

        手缓缓抽出。

        伊莲娜感到一阵空虚――那里被填满了那么久，突然抽空，留下一种奇异的失落感。她在地上，圣袍凌乱，双间一片。

        魔王的人影开始消散，退回黑暗中。

        “明晚见，圣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