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夜来得比前两夜都要安静。
没有狂风，没有异象，甚至连烛火都没有熄灭――但当伊莲娜zuo完晚祷回到寝gong时，她知dao他在。
不是黑暗中那种无chu1不在的压迫感。
而是另一种――更juti的、更bi1近的――像一tou野兽蛰伏在角落里，在等她。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tiao如擂鼓。
“今晚不躲了？”
魔王的声音从床的方向传来，低沉，带着一丝慵懒――像是等了很久。
伊莲娜转过tou，呼xi凝住了。
他坐在她的床沿。
不是阴影凝聚成的人形，而是真正的、实ti的、有血有肉的男人。
魔王――奥斯维德。
即使只是在烛火昏暗的光线中，即使她只看了一眼――那轮廓已经让她的膝盖发ruan。他比她想象的更高大，肩宽腰窄，四肢修长，坐在那里，一条tui搭着另一条tui，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里。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领口敞开，lou出jing1壮的xiong膛，pi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但肌肉的线条分明，像是被雕刻出来的。
他的脸――伊莲娜不敢多看一眼，但余光捕捉到了：深邃的眼窝，高ting的鼻梁，薄chun微勾，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慢与嘲弄。额tou上有弯曲的角，不大，像是装饰一样从发际线中伸出。眼睛是暗红色的，在昏暗中泛着幽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怎么，不认识了？”他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tou不止。
伊莲娜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背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你怎么……”
“用实ti出现？”魔王迈了一步，停在她面前，低tou看着她，“契约进入第三夜，仪式需要肉shen接chu2。”
他说得理所当然。
伊莲娜闻到了他的气息――不再是单纯的硫磺和血腥，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味dao，像是篝火余烬、pi革和某种麝香混合在一起，nong1郁得让她tou晕。
他的呼xi落在她额tou上，热的，和他的外表不同。
“你在发抖。”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下巴。
伊莲娜战栗着别开脸。
“别碰我……”
“契约里可没有这条。”魔王的手追过去，nie住她的下颌，强迫她转回tou，正对上他的眼睛，“我要碰你――任何地方，任何时候――这是你答应的代价，记得吗？”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瞳仁里像有火焰在tiao动。
伊莲娜咬住嘴chun。
他比她高太多，她被迫仰着tou，整个shenti都笼罩在他的阴影里。那种压迫感太强烈――不像阴影chu2手那样可以忽略为某种超自然现象，这是一个男人，一个活生生的、比她强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随时可以把她撕碎。
“我……我只是没有准备好……”
“你已经准备了两夜。”魔王低下tou，嘴chun贴近她的耳廓，声音压低，“你的shenti早就准备好了――你的小xue在liu水，你的rutou在发ying――我不用看都知dao。”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侧，隔着圣袍，轻轻摩挲。
“你的心tiao很快。”
“放开我――”
“不放。”
伊莲娜伸手推他的xiong口，但手掌chu2碰到他luolou的pi肤时，像是chu2电一样缩回来――那chu2感和阴影完全不同，是真实的、guntang的、带着脉搏tiao动的血肉之躯。
魔王笑了一声，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xiong口。
“摸到了吗？我的心tiao――在为你tiao。”
“恶魔没有心。”
“那这是什么？”他握着她的手，在自己xiong口画圈，“这tiao动，这温度，这种被你碰chu2时的酥麻――你要怎么解释？”
伊莲娜咬着嘴chun不说话，但她的手忘了抽回来。
魔王低下tou，额tou抵住她的额tou，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xi交缠在一起。
“圣女大人，”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从第一夜开始，我就在等着实tichu2碰你这刻。”
“为什么……”伊莲娜的声音发抖，“为什么要实ti？chu2手不够你玩弄我吗？”
“chu2手能cao2你的xue，能xi你的nai――但它们尝不到你嘴chun的味dao。”
他吻住了她。
伊莲娜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阴影那种冰冷的侵入，而是真正的、guntang的、带着侵略xing的吻――他的嘴chun压住她的，she2尖撬开她咬紧的牙关，长驱直入。她尝到了他的味dao――烟草和蜜糖的混合物，又苦又甜，让她的she2tou不知dao该怎么放。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躲，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门板上。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她的呼xi全bu吞掉。
伊莲娜的手抵在他xiong口，想要推开，但手指却攥住了他的衣襟。
(为什么……我为什么不推开他……我明明可以……)
但她的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