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效忠一样跪下，然后低下，嘴贴上她的私。

        伊莲娜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卡在咙里。

        他的嘴是温热的、柔的，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像是跪在圣坛前亲吻圣物。他的缓慢地探出来，沿着她花的形状，从下到上缓缓过，在下端时轻轻拨开两片小阴，尖探入口，在入口画了一个圈。

        “嗯――啊――不要――”

        “你的味――圣女的。”洛萨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某种更接近狂喜的颤抖，“我尝到了――比我想象的还要甜美。像是蜂蜜，像是香，像是圣油――”

        洛萨把她的分得更开，将脸埋得更深。他的不再局限于试探――他开始更用力地舐，从口到阴，从阴到口大范围地动，每一次经过阴时都用尖轻轻拨弄那颗已经充血立的小珠。

        伊莲娜的手抓住了他的发――他的发是浅棕色的，短发，发质，感像是鬃。她不知自己是在推开他还是在按紧他，她只知自己的腰在不由自主地扭动，耻骨在追逐他的嘴。

        洛萨从她的双之间抬起，嘴上沾满了透明的，在昏暗中泛着的光。

        “圣女大人了很多水。”他的声音沙哑，“圣女的淫水。”

        伊莲娜把脸别开，但洛萨伸手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看着她。

        “看着我――我是第一个品尝圣女的男人。你应该记住我的脸。”

        “你是疯子――”

        “我是被你的圣洁疯的。”

        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腰带。

        铁质腰带扣碰撞发出的声响在忏悔室里回――那声音清脆而冰冷，让伊莲娜的血几乎冻结。铠甲件被一一解开――甲、肩甲、护臂――洛萨把它们整齐地放在忏悔室的长椅上。

        他在她面前，只穿着里面的白色亚麻衬衣和长。衬衣下透出他结实的肌肉轮廓――常年战斗留下的。他赤着脚，踩在忏悔室的石板地面上，跪在伊莲娜面前。他的手里拿着一小瓶橄榄油――那是他为铠甲保养用的――倒了一些在掌心，涂抹在那已经起的上。

        伊莲娜别过脸去，不再看那东西，她的目光正好落在忏悔室墙上挂着的那枚十字架上――银质的，在烛火中泛着幽冷的光。那是神存在的证明，而神正在看着她被骑士侵犯。

        “你知我幻想这一刻幻想了多久吗？”洛萨跪在她面前，上涂满了橄榄油，泛着的光泽，“每次你在祭坛前主持弥撒，我站在你后，看着你圣袍下的轮廓――我都在想，如果把那件圣袍掀起来，把你的衬裙拉下来，出你的屁，从后面进入你的，你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别说了――”

        “在神圣的弥撒中圣女――那才是真正的圣礼。”

        他握住自己的，用开她的花，抵住那个已经的入口。

        伊莲娜闭上眼睛。

        (上帝啊……如果你真的存在……请阻止这一切……或者……让我有勇气阻止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