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原来是嫌她脏

        “香尽以前，证明你值得留下。”

        夏至仍跪在原chu1。“如何证明？”

        “那是你的事。”

        香烟升到房ding，被阵法一压，散在两人之间。

        夏至稳住慌乱，开始盘算自己还有什么能拿出来。

        她把自己能想到的用chu1一件件说出来：她会辨药，懂些医术，若通过药侍内考，还能进丹霞峰。到那时，夜南黎想查什么、送什么，或者让她接近谁，她都能想办法。

        夜南黎端起茶盏，夏至以为他终于要开口，他却只饮了一口，便又放了回去。

        香向下烧了一寸。

        他不开口，她便只能继续往下说。

        夏至又提起那些废苗。自己没有修为都能将它们救活，若给她时间，以后遇到更高阶、同样gen脉腐坏的灵植，也未必没有办法。

        话说得越来越多，声音却越来越虚，她自己都听出了话里的底气不足。

        夜南黎仍没有表态。他的目光从她脸上落到她尚未整理好的衣襟，又重新回到她脸上。

        一截香灰积在香tou，终于折断，落进炉中。

        夏至心里那点侥幸沉了下去。

        她忽然想起路上听来的闲话。那些真正有权势的人若看中了谁，往往连一句明话都不用说，只给一间屋子、一点时间，等对方自己把该zuo的事zuo完。到最后，谁也不能说那是强迫。

        她不愿领会……可香仍在烧，木槿巷也还握在他手里。

        “若我证明了，”夏至问，“殿下能否给我一枚墨长老炼制的养元丹？”

        夜南黎chun角微微弯了弯。“你现在有资格与本王谈条件？”

        没有……所以她必须先让自己有资格。

        夏至跪行到他面前，手指攀上绛紫衣摆。距离缩短，那gu冷香越发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衣袍之下属于男人的ti温。

        指尖刚碰上去，夜南黎tui侧似乎收紧了。

        夏至停了一会儿，等他推开自己。

        他没有。

        没推开……夏至只能把这当成默许。

        她不敢再想另一种可能。若夜南黎gen本没有那个意思，她现在zuo的这些，足以再添一条冒犯皇族的罪。

        夏至跪伏在他两tui之间，伸手去解他的外袍。第一枚衣扣嵌着黑玉，暗钩藏在衣襟下，她摸了两遍才找到；指尖抖得厉害，扣子刚刚解开，又从手中hua了回去。

        夜南黎看着她手上笨拙的动作，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他抬起两指，在她肩tou一点。

        一dao灵光从touding落下，扫过衣裙和pi肤。衣服上的血污、药味、还有一路带回来的尘土，全被一dao除尘诀带走。

        夏至僵在原chu1，咬紧下chun。

        ……原来是嫌她脏。

        羞耻一下烧上耳gen。她从巡律堂到思过崖，又从医阁被带来这里，满shen血污，那gu味她自己都闻得到，两天没有换过衣服，她自己都嫌难受。

        可她也不是故意弄成这样的。

        这种时候，她竟还会因为这种事觉得难堪。

        香又短了一截。夏至重新找到那枚暗扣，这一次终于解开。

        外袍向两侧分开，lou出贴shen的中衣。她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