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如何筑基,他不愿细说,夏至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连该由谁
准都说不清楚,万一耽误了怎么办?
临走前,他还替她减了些报酬,说是上回那笔买卖没
成,这次给她算便宜些。
她翻开册子,里面记着三十六组药苗的长势、用药和灵息变化,哪一组该继续观察,哪一组需要调整,都列得清清楚楚。
青年自报姓名,叫梁叙。
舍不得钱,可就要舍命了!
“明日能批下来吗?”
小呆从
袋里探出脑袋,梁叙认出它。“赤羽,你是不是更圆了?”
当时为了给娘求药,她好不容易约到一个愿意卖养元丹的师兄,后来却因赤羽的事被关进思过崖,没能赴约。
“啾!”小呆不满地抖了抖羽
。
“他为我伤成那样,我总不能不
呀。”
夏至有些不好意思。
写完,她将册子交给郑进。
夏至其实很想去郑家一趟,可自己出不了山门,望月又近在眼前。
夏至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昨日两人还在一起
药,他竟半个字也没提。
郑进又取出一册记录。
说起突破,夏至才发现他周
灵息比从前沉稳许多,不由问:“你是不是已经筑基了?”
郑进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却只
:“去忙吧,册子我会让人送到。”
青年也认出了她。
回。
“回郑家了?”
原来昨日郑远说的“我会安排”,是这个意思。
“主峰特别交代,你往后出山须另行
准,还请耐心等候。”
她赶紧写下要求:急租独立小院一
。
“那究竟是掌门批,还是门主批?”
梁叙常接山下外务,对山下的住
颇为熟悉,问清她要租在哪一带,提醒
:“要得这么急,租金恐怕不便宜。”
郑进
:“往后你若有新想法,写在册子上交给我,我替你转送。”
夏至接过。
想来想去,眼下能
的,也只有把试田的事安排妥当,好让郑远少
些心。
她不敢写太细,想了想,又忍痛添了些报酬。
执事
过她的玄籍玉牒,将申请收下。
出山令还在等,院子得赶紧找。好在她已经有了玄籍的份例,打听之后才知
,宗门的悬务榜还能花灵石请人办私事。
“闻菱歌?当初说好买丹药,倒让我白等了一场。”
可再急也不能
着执事批令,夏至只好先去外务堂。
来人背着一柄阔背重剑,夏至越瞧越眼熟,没等他走近,已经想起是谁。
只是高兴没多久,她想起那张迟迟没有批下来的出山令,心里不免又犯起了愁。
*
“试田的事他已经安排好了。往后,他在家中
对每日变化,再托人将记录送来丹霞峰,我会转交给你。”
末尾又添了一句,提醒郑远伤没好之前不许干重活。
夏至听郑进说完,有些不敢置信。
郑进闻言
:“他回家养伤,有何不妥?”
她坐下来,仔细
对了每一组记录,把想法逐项写清楚。
青年倒不计较,只说自己当时急着突破,确实等不得。
她赶紧解释了失约的缘故,又向他赔礼。
夏至这才
“……没什么。”
“……那是自然。”
“恭喜师兄!”
果然,委托挂出去没多久,便有人接了。
“这要问过掌门才知
。”
“嗯,总算成了。”
郑进翻到册末,念出那句叮嘱:“伤没好之前,不许搬重物?”
夏至急了。“可我后日就要出山,能不能通
一下?”
“尚未可知。”
第二天到了丹霞峰,夏至才知
郑远已经走了。
“墨先生那边的试药,你也这样上心?”
“那我今天就下山找。”
郑远不让她再去南坡,自己却带着伤回去,还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
“贵些也行,只要明天能定下来。”
夏至连声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