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陸沉舟直視著沈清漪泛紅的雙眼，視線放肆地在她那高聳的前掃過，繼續說：「且這母不能離體太久，必須合我獨門的『推氣過』手法，將醫者的內力與藥力引導入之中，再透過口對口的『采氣』，方能榨出帶有先天元氣的『金玉藥』。唯有以此藥為引，才能除顧懷安體內深入骨髓的蝕骨散毒素。」

        「這『玉續命方』，所需的藥引並非草木金石，而是……產後百日內少婦最純淨、帶有母體先天元氣的新鮮母。」陸沉舟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般砸在沈清漪的心口上。

        聽完這番話，沈清漪只覺得腦袋裡炸開了一驚雷，整個人氣得瑟瑟發抖。大景王朝重理學，世家女子恪守婦，貞潔視若生命！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是讓一個陌生的外籍男子摸索自己的，甚至用嘴去自己的汁？這簡直是天下之大稽，是對她人格與貞節最大的侮辱！

        「顧府少夫人沈氏，久仰大名了。」陸沉舟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調侃與掌控感。

        沈清漪的手指死死著帕子，腦海中瞬間閃過顧府庶兄顧懷脊那張陰險狡詐的面孔。難怪！難怪夫君的病來得如此蹊蹺，難怪顧懷脊近期频繁頻繁前來探視，還熱心地送來各種補藥！這一切，竟然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強烈的佔有慾與掌控感在陸沉舟心中悄然升起。他眼神微微一暗，不急不緩地說：「解毒自然能解。我的『玉續命方』，專克世間百毒。只不過……這藥引極其難尋，甚至可以說是苛刻至極。」

        「母……母？！」沈清漪如遭雷擊，整個人呆立在原地，美眸中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

眼睛，視線穿透了沈清漪臉上的薄紗，落在她那起伏劇烈的飽滿膛上，眼中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光芒。

        「任何代價？」陸沉舟停下腳步，嘴角微揚，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沈清漪那豐滿婀娜的姿上打量著，最後定格在她那極母韻味的雙上，「少夫人可知，顧大少爺得的究竟是什麼病？」

        「放肆！」沈清漪氣得嬌軀顫抖，端莊的面容上染上了一層怒容，聲音也因為羞恥而帶上了哭腔：「陸神醫！小婦人敬你是代神醫，才千里迢迢前來求診！你……你怎能提出如此荒謬、如此下無恥的要求！這與禽獸何異？！」

        沈清漪嬌軀一震，沒想到對方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份。她摘下了頭上的斗笠，出了那張端莊絕美卻面帶愁容的面龐，微微欠行禮：「陸神醫明察。小婦人今日冒昧前來，是為了家夫顧懷安的怪病……求神醫施以援手，救家夫一命！」

        「不，些許俗物，我這醉花谷裡多得是。」陸沉舟搖了搖頭，眼中的玩味與挑逗之色愈發濃烈。他向前跨了一大步，直接近到沈清漪的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

        「需要什麼藥引？無論是百年人參、千年靈芝，還是珍稀的天材地寶，只要神醫開口，小婦人哪怕傾家蕩產，也定會為神醫尋來！」沈清漪急忙表態。

        「這毒藥無色無味，每次下毒劑量極輕，日積月累，會蠶食人的骨髓與經脈，讓人看起來就像是病入膏肓一般。」陸沉舟眼神深邃，聲音低沉地說，「若非我通毒理，換作其他人，恐怕到他下葬的那一天，都不知自己是死於謀殺。」

        一旁的翠兒也是嚇得臉色蒼白，忙不疊地叩頭：「陸神醫開

        陸沉舟放下手中的茶杯，發出一聲輕響。他緩緩站起來，一邊整理著寬鬆的藥袍，一邊踱步走向沈清漪。隨著他的靠近，一濃郁而好聞的草藥香氣混合著男子特有陽剛氣息撲面而來，讓恪守婦的沈清漪感到極不自然，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小步。

        「什麼！中毒？！」沈清漪驚呼出聲，嬌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白皙的臉龐瞬间失去了血色。一旁的翠兒也是嚇得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翠兒也連忙上前一步，撲通一聲跪在地板上，帶著哭腔祈求：「陸神醫，求求您救救我家少爺吧！只要能救少爺，少夫人和婢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沈清漪心中一緊，抬起清澈的雙眸看向陸沉舟：「京城名醫皆說是罕見的虛勞之症……難陸神醫有不同的看法？」

        陸沉舟看著眼前這位端莊聖潔的世家少婦，心中暗自泛起陣陣漣漪。多年前，他在京師的詩會上曾遠遠看過沈清漪一眼，那時的她便如高高在上的冰山雪蓮，讓人不敢褻瀆。而如今，這位高貴的少婦為了救夫，正放下所有的尊嚴與傲氣，哀求在自己的面前。

        「陸神醫……既然您能一眼看穿毒情，那您定有解毒之法對不對？」沈清漪像是在絕望中抓到了最後一救命稻草，美眸中出無比渴望的神色，急切地問。

        「虛勞？」陸沉舟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那些京城的庸醫懂些什麼。顧懷安本不是生病，而是中了一種極其罕見、極其陰毒的慢毒藥——『蝕骨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