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藥？」蕭珩低笑，那笑聲卻比哭還冷，赤紅的眸子死死鎖住她因掙扎而泛粉的臉頰與不斷滲出細汗的鼻尖，「妳這子本就是藥。從今往後，妳的血、妳的口水、妳這處出來的騷水，都是孤的藥。孤寒毒噬心，唯有把妳按在下，用妳這張小嘴、用妳這緊得要命的騷一口口絞出來，著孤的東西，孤才能活。」

        溫泉的氤氳將兩人的影裹住，帷幔重重落下，隔絕了殿外碧鸞擔憂而絕望的目光。蘇蘊被他完全籠在懷中，雪膚與玄黑蟒袍形成極致的色差，髮絲散亂，淚痕與汗珠混在一起，整個人如同一塊即將被投入洪爐的軟玉，顫抖著，卻又散發出致命的甜香。

        他聞到了。那蘭麝藥香在熱氣中被無限放大，甜膩、濕，帶著少女體溫的腥甜，直直鑽入他被寒毒堵的經脈。九幽蝕心毒最忌至陰之香，平日潛伏如冰，月圓之夜卻會被這香氣徹底引爆，化作焚的慾火。

        「藥？」他一步步近，每一步都讓地毯上的絨陷下一個深深的腳印。寒氣與熱氣在他周交織，讓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詭異的蒸騰中，「抬頭，讓孤聞聞。」

        「都退下。」他的聲音嘶啞，像是被冰碴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顫。

        「真香。」蕭珩的結重重滾動，聲音裡已帶上濃重的慾色與痛楚的壓抑，「藥王谷的餘孽，竟養出這麼一副淫蕩的藥骨。難怪欽天監說妳的蜜能解孤的毒……連汗都是甜的。」

        他低下頭，高的鼻尖幾乎貼上她汗濕的頸側，狠狠嗅了一口。溫熱的呼噴在她感的頸窩，激得蘇蘊一陣細細的戰慄，雪白的肌膚上瞬間起了一層薄薄的粟粒。

        蕭珩的目光落在她上。那一瞬間，赤紅的眼底像是燃起兩簇鬼火。

        厚重的帷幔無風自動，一極寒的氣猛地捲入殿內，將檀香都壓得一滯。緊接著，沉璧宮正殿那扇從未開啟的玄黑蟒紋大門，被人從外一掌推開。

        可此刻的蕭珩，全然不是傳聞中的模樣。

        蘇蘊被那人的氣勢壓得無法呼，只得顫巍巍抬起淚眼。蕭珩已俯至她面前，修長而冰涼的大掌毫不溫柔地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玉階上提了起來。那腰細得不盈一握，掌心一收便能完全扣住，柔軟的小腹因驚恐而繃緊。

        他的臉色白得近乎青灰，額角青暴起，雙眸竟泛著不正常的赤紅，呼重而滾燙，每一次吐息都在寒冷的空氣中凝成白霧，又迅速被他體內的灼熱蒸散。玄黑蟒袍的下襬被寒氣浸得發，可袍子底下，那處卻高高隆起，將厚重的衣料頂出一個駭人的弧度，隨著他壓抑的步伐一下下動，顯然已脹痛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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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著，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將她柔軟的子更緊地壓向自己。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蘇蘊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堅的巨物正死死抵在她的小腹上，熱度驚人，如烙鐵，尺寸大得讓她心生恐懼，僅僅是抵著便讓她雙發軟，花心深處竟不受控制地一陣酸麻悸動，一羞恥的熱意悄然漫上心。

        他的另一隻手猛地挑開她寢衣的繫帶。薄薄的紗衣落半肩，出大片雪膩的酥與緻的鎖骨，前兩團柔軟因恐懼而急促起伏，頂端的粉在冷熱交替的空氣中悄然立。蘇蘊驚叫一聲，雙手下意識護住口，卻被他輕易扣住手腕，反剪至後。

        蘇蘊與碧鸞同時回頭。

來沉沉的鐘聲，竟是月上中天。

        玄黑蟒袍的男子逆光而立，形高大，肩寬腰窄，金玉束髮，面容俊美得如同天神以刀刻成，劍眉星目，高的鼻梁下薄緊抿。來人正是大胤太子蕭珩。年僅二十四，卻已是執掌禁軍與暗衛夜梟的儲君，平日裡冷峻禁慾得讓滿朝文武都不敢直視。

        「記住，蘇蘊。從今夜起，妳活著的唯一用處，就是在孤毒發時張開，以藥，替孤洩火續命。哭也好，叫也好，孤要聽見妳為孤出水的聲音。」

        蕭珩俯首，薄貼上她顫抖的耳垂，聲音低沉而殘忍，像是宣告，又像是詛咒。

        「殿、殿下……不要……」蘇蘊的眼淚終於滾落，聲音破碎而羞恥，「婢……婢只是來奉藥的……求您放開……」

        碧鸞臉色煞白，立刻跪地叩首，又拚命對蘇蘊使眼色，示意她伏低。蘇蘊雙發軟，想要後退，腳踝卻被厚重的絨毯絆住，跌坐在溫泉池邊的玉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