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小哥哥？在害羞吗？」

        雨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他没有抬，只是低着死

        死盯着地面，咙紧得发不出声音。

        「没关系的，」她的声音温和了些，「姐姐什么场面没见过，小哥哥的材

        这么好，姐姐会很喜欢的。」

        靖宇咬了咬牙，闭上眼，手指攥紧内的边缘，用力往下扯。

        内顺着他的往下，过膝弯，过小，到脚踝，然后被踢到一边

        。他全上下一丝不挂，私完全暴在空气中，那的东西弹了一下，

        直直地翘着，青暴起，充血呈暗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觉得自己的脸大概已经红得能滴血了，耳朵得发疼。他不知手该往哪

        放，只好垂在侧，拳攥得死紧，却怎么都遮不住那尴尬的位置。

        「淋浴区在那里。」雨汐的声音响起，语气平淡，没有嘲笑，也没有调笑，

        就像是在说一句普通的话。

        靖宇顺着她声音的方向抬起，看到她正站在置物架旁边，手里拿着几瓶沐

        浴和巾，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而不是其他地方。他不知这是不是她刻意为

        之，让他不那么窘迫，还是她真的不在意。他低垂着，快步往淋浴区走去，赤

        的脚掌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淋浴区是一个透明的玻璃隔间，玻璃门半开着，里面是白色的瓷砖和不锈钢

        的淋浴。他走进去，站在底下，不知自己该干什么，只能僵地站着

        ，双手下垂，前的依然顽强地翘着，半点都没下去。

        他听到后传来脚步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和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听起来更轻，像是赤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然后，是两个女人的说话声，一高一低，一个妩媚俏，一个温柔平和。

        「晴姐，客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靖宇的心猛地重重一，他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那个「晴姐」的声音有

        点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却想不起来在哪里。他正想着，后传来了脚步声，

        越来越近，然后是两不同的香气，从两个方向飘过来，把他包裹在中间。

        他的后面，得厉害，有些发，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又隐隐期

        待着什么。

        第四章：母子相遇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林婉晴的脑子里还在想上一个客人的事—

        —那个男人今

        天格外持久，折腾了她快两个小时，临走前还着她的说下回还要点她，她

        笑着应付了几句，心里只想着快点洗个澡换衣服，好把那黏腻的感觉从上

        洗掉。她冲了凉，把私里里外外都洗净了，又重新化了个淡妆，换上店里备用

        的干净内衣，把那条被汗水和浸过的丁字扔进了脏衣篓里。她在镜子里看

        了看自己，确认面罩正了、发没乱、口红没花，这才推开888号房的门走

        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那熟悉的薰衣草和檀香混合的气息，淡淡的，熏得人脑子有

        点发沉。她的目光先落在房间的中央——那张宽大的按摩床还空着，床单平整，

        没有人躺过——然后移向淋浴区的方向。雨汐已经站在那儿了，正背对着门口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