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的脸上不已，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红色。

        「快……快了。」她的声音发沉，像是被什么卡住了。

        雨汐从蹲姿站起来，她的手从靖宇的阴上离开，任由那的东西在

        空气中弹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残留的泡沫，又看了看靖宇那已经

        被她清洗得「干干净净」的肉棒，脸上出笑容。

        「用手洗好像不太够呢，」她的声音嗔，「小弟弟这么大的地方，姐姐要

        换一种方式才能洗得更干净哦。」

        靖宇愣愣地看着她，不知她在说什么。他的呼还很急促，下面那东西

        正难受地翘着，被她的手刺激到现在却没有得到释放，涨得发疼。

        雨汐伸出手到背后，解开了自己罩的扣子。

        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表演。她的手指灵活地摸索着那个扣子，轻轻一弹，

        扣子就松开了。黑色的丝罩从她的前落，沿着她的手臂下，被她随手

        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两团白皙饱满的肉弹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靖宇的目光定格在那两团肉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女人的――不是隔着屏幕，不是隔着布料，

        而是就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真实地暴在他眼前。她的房是圆的，不大

        的罩杯却翘匀称，肉白皙细腻。晕是淡粉色的，直径不大，中间立着两

        颗已经充血起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的咙发干，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团肉

        ，盯着那两颗立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下面那东西得更厉害了，几乎

        要到达极限，眼渗出的越来越多，沿着的表面缓缓落。

        雨汐注意到他的目光，故意了，让那两团肉在他眼前晃了晃。「喜

        欢吗？」她的声音俏，从咙里发出笑音，「姐姐的好看吗？」

        靖宇说不出话，只能木讷地点了点，耳得厉害。

        雨汐笑了笑，又转过目光，给了站在靖宇后的雨晴一个眼神。

        那眼神的义很明确――该你了。

        雨晴僵在原地，心像是被人用力攥紧了。

        她知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和雨汐合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一样的

        程――她先用为客人的背和「推」，而雨汐则负责客人的正面。

        而现在，那个「客人」是她的儿子。

        她要用自己的，去「清洗」她儿子的。

        她的，要蹭过她儿子的肤。

        她的肉，要贴上她儿子的和脊背。

        不――这太过分了――她不到――

        但她的目光落在雨汐已经开始涂沐浴的上，又落在儿子那赤的背影

        上，她的心里天人交战。

        如果她不，雨汐会追问，儿子会起疑，她的份会暴。她辛苦维护的秘

        密，会在一瞬间土崩瓦解。儿子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会说出什么样的话？会

        ……会怎样看待自己的母亲？

        她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