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陆宵安静了几秒：“那我换一个。”
“你为什么要
歉？”
陆宵将胳膊递到她面前：“温老师帮我
？”
温意看了他一眼，心里那点酸涩终于被冲淡了一些。
温意被他亲得
角发麻，伸手抵住他的肩：“你别亲了。”
这一次，他在她上多停留了片刻。
他这个人想装可怜的时候，实在很懂得怎样利用自己的脸。
“陆宵？”温意抬
，“弄疼你了？”
“对不起，让他们去调侃你。”
他用指腹替她
掉，低又亲了一下。
陆宵见她神色松动，才稍稍放下心。他想站起来，温意却握住了他受伤的那只手。
沈似锦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两个人躺进被子里，陆宵用没有受伤的左手环住她的腰，温意顺着他的小臂一点点过去。
那点气息明明只落在手骨上，陆宵却觉得它沿着手臂缓慢往下，越过
口与紧绷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完全不该出现反应的地方。
温意明知他有夸大的成分，仍旧问：“哪里疼？”
他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对不起。”
“一拳也要用整条手臂。”
“只是疼的地方，好像转移了。”
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也不该让你担心。”
“为什么？”
温意原本只是眼眶发热，被他这样笨拙地哄着，眼泪反而从眼角落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太会哄人。”
“手疼，手臂也酸。”
温意抬看他：“沈似锦告诉我了。”
她没有哭出声，脸上甚至看不出多少明显的情绪。只有眼尾染着一层很浅的红，像一只憋屈的小兔子。
陆宵心产生了一种近乎无错的慌张，这件事说起来也是一件很小的事，手上的伤也不重，只是被蹭到了一些，只是这一拳打的不仅是对方的口无遮拦，好像还打破了他和温意之间一层看不见的薄
。
温意抬起眼：“你刚才还说不疼，而且就是破了一点
。”
他的嗓音闷在她颈间，已经哑了许多。
“嗯。”陆宵用拇指过她眼角，“眼睛下雨了。”
“伤口没有。”
温意很少哭。
陆宵穿着深色睡衣，发尚未完全干，右手重新清理了一下，微微有些泛红。
温意的眼睛红了。
哪怕在老宅受了委屈，她也只会变得比平时更安静。陆宵宁愿她问自己为什么打人，甚至冷着脸责怪几句，也好过像现在这样红着眼睛看他。
温意没有察觉，又低
了一下。她大概只是记得小时候受伤时，大人总会说一便不疼了。
“这里？”
他走进温意就发现了不对。
过手臂以后，温意又捧起他受伤的手骨，朝微微红
的地方轻了一口气。
“怎么了？”陆宵询问。
陆宵闭了闭眼，将她往怀中又拢近一些，脸埋进她颈侧。
陆宵忽然觉得，原来打别人一拳还能有这样的待遇。
陆宵抬起没有受伤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温意没有躲，他便低下，在她上很轻地啄了一下。
陆宵果然停下来，眼睛仍旧看着她：“还哭吗？”
温意不明所以，还想去看他的手：“伤口很痛吗？”
灯光从床落下来，温意的睫
在眼下投出很浅的阴影。她仍旧不太高兴，角抿得平直，手上的力却始终很轻。
温意没有推开他。
他将额抵住她，像是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疼不疼？”
陆宵的
微微僵住。
陆宵一下子更慌。
又吻了一下。
“我没有哭。”
“没第一时间告诉你。”
温意依言替他开紧绷的肌肉。
“别了。”
温热的呼
拂过肤。
他说完又亲了亲她。
“你只打了一拳。”
环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
温意终于出声，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些哽咽。
他的吻与平时不同，不是深度的齿交缠，也不带任何更深的意味，只是很轻地碰上来，像在试探她究竟愿不愿意让自己靠近。
“刚才不知有人心疼。”陆宵靠近她，“现在知了，忽然就疼得很厉害。”
“也不该想着把伤口藏起来。”
“疼。”
浴室的门重新打开时，温意坐在床边等着陆宵。
陆宵便继续：“不该让你从沈似锦那里听说。”
“这个不该你歉。”
“再往上一点。”
温意最终还是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