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折返回来，递给他一个机。透明的塑料罩杯连着和泵机，旁边还有一小瓶用的油脂。

        血脉偾张。他把嘴里燃到一半的烟吐了，火星在干草上了一下，被他一脚踩灭。背带的扣子被他一把扯开，金属扣弹在木桩上叮当一声，长连着内一起褪到膝弯，他像个饿疯了的野兽，朝她扑了过去。

        女孩被拴在角落的木桩上，锁链的长度只够她在干草堆上跪下。她蜷着子，双臂环抱着自己，可惜抱不住那对被改造得过于饱满的包，它们从她的手臂隙里挤出来，白腻柔，尖端还挂着晶莹的珠，在昏暗里泛着漉漉的光。

        女孩仰起，瞳孔散了焦，双微张，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咙里挤出来――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她自己都分不清，那声呜咽又又颤，在他听来是情的药。

        老走了。牛棚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那台低低嗡鸣的泵机。

        然后他没什么前戏，没什么温柔，――

        他一杆到底，干涩的、紧窄的、从未被碰

进棚里，反手扣上了木栅栏的门闩。

        清纯的小脸上全是泪痕，可怜兮兮地仰看他，嘴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用这个效率高，"老拍了拍他的肩，挤了下眼睛，"她越舒服、越动情，产得越多。你自己琢磨。"

        林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烟叼在嘴角，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的眼睛――那双眼里的热度正一点一点变，结上下一，像在吞咽什么东西。

        女孩尖叫出声。那声音尖利得像被撕裂的绸缎，划破了牛棚里闷热的空气。

        铁栓落槽，咔嗒一声。

        林叶接过机，手指摩挲过那些塑料件，眼底的贪婪毫不遮掩。

        机嗡嗡地运作着，女孩的随着泵机的节律一抽一颤，小脸从苍白烧成红，眼眶里蓄满了泪，又被的刺激得迷蒙涣散。她的膝盖并在一起绞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整个人被夹在羞耻和陌生的酥麻之间，连哭都是断断续续的。

        透明的塑料贴合着她的肌肤，硅胶圈密密匝匝地住晕，泵机一开，嗡嗡的震动和负压同时作用，白色的顺着被抽出来，灌进收集瓶里。

        他太重了，压在她上像是碾着一朵花。她挣扎、推搡、哭喊，"不要不要这样――"但她的手推在他口上像羽拂过石，他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扣在的木桩上，另一只手撕开了她上仅剩的那片比基尼底。

        女孩的惊叫被压碎在咙里。

        "不……求求你关掉……"她伸手去抓他的衣角，细白的手指揪住布衬衫的下摆，可怜兮兮地晃了晃，"念念害怕……好难受……"

        林叶摘掉机，随手搁在一边。

        粉的、饱满的、还在滴着珠的两团肉弹了出来，在他面前颤巍巍地晃。

        "啊――好痛！不要！"

        林叶蹲下。女孩往后缩，后背抵上木桩，无可逃。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拉回来，另一只手暴地扯掉了比基尼的上半截――扣子崩开弹飞出去，落进干草堆没了影。

        林叶没有动。他蹲在她面前，盯着她的脸看。

        他把机的罩杯扣了上去。

        这个画面像一把火，从林叶的眼睛烧进小腹。

        "知了。"

        布料裂开的声音很脆。

        机整整了二十分钟，收集瓶里装了小半瓶白色的，她的包才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但那层粉的肌肤上留下了两圆形的红印，尖被得微微起，亮晶晶的，像是被过的果子。

        女孩脱力地倒进干草堆里，小脸通红，口还在起伏，一抽一抽的，像只被雨打的小动物。她水的眸子迷蒙地望着他，茫然、无助，嘴翕动着，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