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霜紧紧捂着嘴的少女,
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嘿嘿嘿,不破元阴的玩法多了去了,到时候师兄你把那小婊子的屁眼给干开,指不定弄爽了她还要求着你
她呢”
不过片刻,几
影从林间的薄雾中逐渐显现。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和口音,锦清凝的瞳孔骤然紧缩。那标志
的青色劲装下摆,在不远
的树叶
隙中若隐若现。
锦清凝被他这种紧绷的状态感染,顺着无霜的视线看去。
她那双明亮的杏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拼命地低下
,死死地咬着自己的
尖,生怕
咙里会溢出一丝呜咽声。
锦清凝被迫顺着那
力量靠坐了下来,两人一同隐蔽在茂密的剑齿草丛中。
是锦家的人!
“闭上你的狗嘴!”为首的金丹修士阴冷的声音响起,“你以为我想来这种破地方?那可是天生的极品至阴之
!还是单品水灵
!她那副
子骨,就是上界那些大人物最喜欢的肉炉鼎!献上去说不定咱都能鸡犬升天。”
他会怎么想?
他的
膛贴着她的背,捂着她嘴的手指修长而有力,甚至能感觉到指腹上那层薄薄的茧,按着她柔
的脸颊。他那双纯黑的眼眸此时一片寒凉,没有看那株固脉草,也没有看那
熟睡的妖兽,而是死死地盯着他们右侧斜前方的一条被杂草掩盖的隐秘小径。
她不敢去看
后的无霜。
她有些慌乱地睁大了眼睛,后脑勺抵着少年
动沉稳的
口。属于无霜那种冷冽中混杂着淡淡草药味的独特气息,瞬间将她完全包裹。
“娘的,这破地方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一个走在后面的年轻弟子烦躁地挥剑砍断挡路的藤蔓。
她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背
便撞入了一个坚实而宽阔的
膛。与此同时,那只扣住她肩膀的手迅速上移,掌心牢牢地捂住了她的嘴。
她深
一口气,刚准备运转灵力冲出去。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那一丝微
的
,无霜没有放开捂着她的手,反而将她更紧地往怀里按了按,将她完全从后面抱入自己的怀中。
无霜没有说话。
会不会觉得她很脏?
锦清凝的睫
颤抖,两滴温热的眼泪终究是没有忍住,顺着眼角
落,砸在无霜捂着她嘴巴的手背上。
那个会默默护着她,默默关心她,和她一起在这妖兽森林出生入死吃苦的少年。他只是失忆了,并不是个傻子,他会不会已经猜到了,那几个修士口中下
的说起那个供人采补的低贱炉鼎就是她。
“真是不知好歹。”另一个弟子往地上啐了一口
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淫秽,“不过是个养来供人采补的婊子罢了,单品水灵
又怎样?到了上界还不是一样要张开
像条母狗一样,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冰清玉洁的神女了?”
那只手的力
极大,却又巧妙地避开了她肩胛骨的要害。紧接着,一
不容抗拒的暗劲传来,锦清凝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被那
力量猛地向后拽去。
一阵细微的衣物摩
声和刻意压低的交谈声,顺着微风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他缓缓抬起
,透过剑齿草的
隙,那双纯黑的眼眸犹如死水般锁定着
“唔——”
一只修长、冰冷的手,从后方猛地扣住了她的肩膀。
“师兄,这都他妈找了两个多月了,那小娘们会不会早死在十万大山里了,怎么可能还能跑来这妖兽森林?长老这命令简直是折腾人。”
的代价,她也要把那株草给无霜取来。她不愿看到那个一直在她
后默默守护她的无霜,永远
一个没有灵力的废人。
一阵肆无忌惮、夹杂着污言秽语的意淫声在树林间回
。
无霜……他听见了吧。
“就是,要是被我们先抓到了……”那弟子发出了一阵下
的笑声,“不然师兄…我们师兄弟几个先一起把这炉鼎给玩了?”
金丹弟子没有制止,只是冷哼了一声:“别
梦,她那元阴要是破在你们这群废物
上,家主能把你们的
给扒了。抓回去,手脚打断,用铁链锁了,只要不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