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地希望能把这混抽醒。

        他顿了一秒，又想来吻我。

        我再扇过去一耳光。“改不改？”

        他，“不改。”

        我怒了，又是一耳光，再次质问，“改不改？”

        他虽然眼尾都红得厉害，还是固执，“不改。姐，我爱你。”

        我听得起了一鸡疙瘩，又是果断一耳光。“改不改？”

        “不改。”

        一耳光。

        “不改。”

        一耳光

        “不改。”

        “不改不改不改不改不改不改不改不改……”

        我一耳光又一耳光扇过去，他也跟个受狂似的挨着，除了愈发多的泪水外什么都没变过，固执说着“不改不改不改不改……”

        直到后面手都已经发麻了，颤抖着落下手，盯着他眼睛，又问了一遍，“改不改？”

        他脸已经红得有血丝，声音都哑了，“不改。姐，我改不了。”

        “谢让尘，你知自己是在乱吗？”我问他。

        他蓦地笑了，笑得我发，“我还没跟我姐爱呢，不算乱。”

        疯了。

        我得给他叫个心理医生，或者找人治治他的神病。

        “。”

        我冷下脸，差不多缓过劲的手又可以扇他耳光了。

        他主动把脸送过来，“姐，你扇吧。”

        我立不想扇他了。

        “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谢让尘莞尔，“姐，生日快乐。”

        “谢谢，有你这样的行为让我一点都快乐不起来。”

        我真心实意。

        他泪水开始落了，故意的，让我心，让我心疼。

        “姐，我错了。”他带着绝望的哭腔，“可是我受不了，受不了任何一个人跟你上床、吻你、光明正大地牵着你，更受不了你爱上别人。

        姐，你只爱我吧，求你了。你只爱我吧，只有我才跟你最亲，我是你弟弟，我们有血缘关系，别人都是外人啊。

        姐，别丢下我，别离开我，我好怕，怕你像以前那样离开我，把我一个人丢在妈妈那里，高高兴兴迎接你的爱人，让我一个人无名无分躲在角落里，偷窥你们的日常，捕捉你上其他的气味。

        你知吗？我好嫉妒，我嫉妒得快疯了，有的时候我甚至想死在家里，让你后悔一辈子，可是我怕别人趁虚而入，我就算死也不想让别人得到你。”

        “求你了，姐，爱爱我吧，只爱我吧，我也只爱你一个人。我没有跟任何人在一起过，我心都是干净的，都是只属于你的。姐，你睡我吧，我会比外面的那些人更能让你舒服，我不要钱，也不会心积虑地从你上挖钱，他们都是外人，只有我是你的人……”

        我气得七窍生烟，“谢让尘，你妈生你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我是你姐。”

        “我知，我爱上我姐了。”他。

        “，我不想看到你。”

        谢让尘，“我宿舍早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