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他忍不住对着那吃了满满的的继续抽插。

        沈怀瑾抱着李章侧躺下，沈怀瑾将她的提起时，那混着白浊的便顺着她缓缓淌下来，他却仿佛不觉，只将自己再次的阴慢慢送入那泥泞不堪的花里。这一回入得轻缓，没有方才那番狂风暴雨似的撞，只一下一下地、深而缓地没入又抽出，像是在刻意拖长这一场情事的余韵。

        李章被他从后抱着，整个人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半阖着眼，意识在昏沉与清醒之间来回晃。她感觉到他的贴在她肩窝里，的呼扑在她肤上，他一面缓缓抽送，一面混不清地着气说：“娘子太好了。”

        李章听见这话，脑子里“嗡”了一声，子却不争气地又抖了一下，那花深又是一阵紧缩，像是被他那一句俗至极的话生生又勾出一波来。她半昏半醒地想着，外人对沈怀瑾的评价皆是正人君子，礼数周全。昨夜发生那般荒唐之事，他也不慌不忙，把慌作一团的人安抚好。可此刻他正从后缓缓着她，一面用那副端方温的嗓音说着“娘子好”这般鄙的话，仿佛这两个人本不是同一个。

        他的还贴在她肩，气息又热又黏，那的物件在她内缓缓磨着，每一下都过她最感的那一，叫她整个人又酸又，想逃又使不上力。她想开口说句什么，可张了张嘴，只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那呜咽里又混着被出来的呻，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拒绝还是沉溺。

        沈怀瑾又被她的花绞了一次，明白他这娘子是个经不起逗的，看她半睁着那双水光迷离的眼，便知她在想些什么，便又凑近她耳边，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章在想什么？”他说着，底下又了一下，撞得她子往前一耸，他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怎的，不许我夜里不正经？你我是正经夫妻，夫妻之间关起门来便是这般模样。”

        李章被他这番话羞得浑发，可他那句“正经夫妻”四个字落进耳朵里，竟像一颗石子投进湖心，在她心里漾开一圈说不清的涟漪。白日里那个端方自持的沈家大少爷，和此刻这个埋在她肩窝里着气、说着浑话的是同一个人。她不知该怎么将这两个人合在一起想，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那混沌里又夹着一阵阵被出来的快感，叫她又晕又胀，连羞耻都变得模糊了。

        沈怀瑾感觉到她那里又缩了缩，像是一张小嘴在他缓缓抽动时一收一放地着，他便又低低笑了一声，在她耳边：“看来章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他没有再追问，只将贴着她汗的脖颈，将那已经得发的物件往她深又送了几分，一面缓缓地抽动着，一面混不清地说，“白日里那些规矩，出了这门我自然守得好好的。可这门一关，你便是我沈怀瑾的妻，我若还端着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那才是对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