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别人欺负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窘迫和无奈，但那份对春香的守护之心，却真真切切。

        “那……”司徒青也喝得俏脸红扑扑的，煞是诱人，她追问：“你为春香打了村长儿子，她，她没念你的好？”

        老王沉默了，端起酒杯，仰脖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发出“咕咚”一声响。

        他放下杯子，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后来……后来村里人都赶来了。村长儿子恶人先告状，说，说是俺想强暴春香，他见义勇为才被俺打伤了……你说，村里人，是信俺一个接近50岁的老光棍，还是信村长儿子？”

        说到最后，他眼角似乎有泪光闪动。

        司徒青看着他强忍着委屈和悲伤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仿佛能感受到他当年的绝望和无助。

        她愤愤不平地低声追问：“那春香呢？她没帮你说话吗？”

        “她……”老王深了一口气，摇了摇，“她什么都没说，就，就只是哭……俺不怪她，真的，俺不怪她。她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她怕……俺知。而且，那天晚上俺被绑在祠堂里，要不是她半夜偷偷来放了俺，让俺赶紧跑，俺早就蹲大牢去了……俺真的，不怪她。”

        虽然嘴上说着不怪，但那语气里的落寞和心酸，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司徒青听得心里堵得慌，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保安大叔，还有这么一段令人唏嘘的往事。

        她默默地给老王和自己又倒满了酒，举起杯子：“叔，都过去了。来，敬你是个爷们。”

        两人默默地碰了一下杯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沉重的话题过后，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司徒青很快调整过来，又开始说些轻松的话题，拉着老王继续喝酒。

        几瓶啤酒下肚，老王明显有些不胜酒力了，眼神开始迷离，说话也更加糊。

        但他似乎憋着什么事，坐立不安，脸色也越来越红，甚至有些发紫。

        “嗯……”老王忽然发出一声难耐的呻，眉皱了一下。

        司徒青见状，奇怪地问：“怎么了叔？不舒服？”

        “俺，俺要去小便。”老王窘迫地说，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敢情他是被憋的，而且看他那样子，已经憋了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

        “那你去呀，厕所在你后面左手第一间。”司徒青指了指方向。

        “你……你能不能，先闭上眼睛？”老王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老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倒是想立刻冲进厕所解放，可问题是，自从进了这个门，尤其是刚才司徒青俯沟的那一下之后，他下那不安分的玩意儿就一直没消停过，始终保持着一种坚翘的状态。

        这要是站起来，那丑态毕，非得把人丢死不可。

        换平时，他也没这么不中用。

        只是今晚的司徒青实在太美了，那天使般的脸，魔鬼般的材，尤其是那对随着呼微微颤抖的饱满巨，还有那偶尔的春光，以及她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香气和青春香的味，无一不在撩拨着他压抑了多年的望。

        这老伙计今天算是彻底被点燃了，得发疼，本不下来。

        司徒青何等玲珑心思，一听老王这话，再联想到他之前一直坐着不敢乱动的样子，哪还猜不到他的窘境？

        她心里觉得好笑又好气，这老王，也太逗了。

        酒也让她胆子大了不少，此刻就是存心想逗弄他，看他出糗。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眼神狡黠地看着老王，拖长了语调：“我偏不闭眼，有种你就憋死吧。”

        老王见她媚眼如丝，嘴角笑，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急得额都冒汗了。

        膀胱的涨痛感越来越强烈，再不去厕所真要出洋相了。

        他一咬牙，心一横，也顾不上丢人了，猛地站起，佝偻着腰，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厕所的方向。

        他这一站起来，那惊人的景象终于彻底暴在司徒青眼前。

        只见他那条松垮的黑色保安，在下的位置被撑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凸起。

        那玩意儿雄赳赳气昂昂地斜指向上，轮廓狰狞，长度惊人，几乎快要到他的肚脐眼了。

        整个裆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里面了一壮的擀面杖，甚至更。

        司徒青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天啊。这……这是什么怪物尺寸？

        上回惊鸿一瞥，老王是佝偻着子的，看得并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