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忙脚乱地从椅子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还沾着污秽的，慌张地想要整理自己的子。

        她不明白。

        她的表情很奇怪，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深的令人心悸的麻木和……空。

        “闺女，俺错了，俺不是人，俺是畜生。你打俺吧，骂俺吧。或者……或者你报警抓俺也行，俺……俺认了。”老王一边磕，一边语无次地哭喊着。

        那两之间，依然是漉漉的一片。

        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颗小巧的，因为他的碰和之前的刺激，已经变得坚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几层布料在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又无比强烈的麻感。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发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空地看着客厅中央，仿佛没有看到正准备溜走的老王。

        意识到自己犯下的弥天大错，老王吓得魂飞魄散，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老王被她这副模样吓得停住了脚步，大气都不敢一口。

        第6章  龙玷玉，屈辱余波

        “把这里……收拾干净。”司徒青的声音依旧平淡，目光落在了那张留下他们“罪证”的椅子上，以及地板上的污渍。

        因为跪了太久，双一阵发麻，她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但强烈的恶心感和屈辱感支撑着她，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卫生间。

        老王那只糙的大手，覆盖在司徒青柔饱满被汗水浸而微微发凉的巨上，带来的瞬间冲击，让两人都如同被针扎了一下，齐齐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他竟然……竟然对着这位天仙一样的姑娘……出了那种事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糙纹理，感受到那份属于底层劳动人民带着力量和岁月痕迹的感。

        她应该感到愤怒，感到恶心，感到屈辱。

        为什么她的，还在可耻地渴望着……刚才那暴而原始的侵犯？

        客厅里，老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个激灵，也从高后的迷糊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涕的老男人，眼神依然空麻木。

        还……还把……到了人家脸上和嘴里？

        “没听见吗？”司徒青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把你的东西……弄脏的地方……都干净。然后，。”最后那个“”字，她几乎是从牙里挤出来的。老王如蒙大赦，连连点哈腰：“哎。哎。俺这就收拾。”他慌忙跑到卫生间，拿了抹布和清洁剂，开始手忙脚乱地拭着椅子和地板。他得异常仔细，仿佛要将自己的罪孽也一并去。

        他……他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他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动作快得惊人。

        “完了，完了……”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俺……俺不是人，俺是畜生。”他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司徒青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暴怒。

        这声呻，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彻底点燃了老王心中压抑了五十多年的原始望。

        司徒青就那么赤着上（只穿着文），抱着那件脏T恤，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老王像个隶一样，卑微地清理着他留下的污秽。

前透的衣襟上，全是那些白色的黏糊糊的令人作呕的痕迹。

        “砰”卫生间的门被她狠狠地摔上，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剧烈的水声，以及司徒青压抑不住剧烈的咳嗽和呕吐声。

        对司徒青来说，那只糙布满老茧带着汗水气息的大手，覆盖在她最私密最引以为傲的位上，带来的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司徒青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因为刚才的呕吐和用力洗而显得有些红，眼眶也是红红的，里面布满了血丝。

        尤其是当他掌心无意中压到那颗已经感异常的时，一强烈的电瞬间窜遍全，让她忍不住浑一颤，双发，差点跪倒在地，咙里也逸出一声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呻“嗯啊……”

        他不再犹豫，那只覆盖在巨上的大手猛地收紧。

        “啥？”老王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为什么……她却下不了手？

        他站起，手里拿着脏兮兮的抹布，像个等待发落的仆人，低着。

        她的眼神依然空，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以及紧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嘴，都暴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相反，看着老王那副卑微惶恐的样子，她心底深，竟然升起一病态的……兴奋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过一般，听不出任何情绪：“起来。”老王愣了一下，不敢违抗，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依然低着。

        那被老王糙大手过的房，此刻依然残留着酥麻的刺痛感。

        她上那件鹅黄色的T恤已经被她脱了下来，胡乱地搭在手臂上，出了里面一件同样被溅到一些污渍的黑色丝文，以及大片雪白细腻带着水珠的肌肤。

        老王再次愣住，完全不明白她的意图。

        就在老王好不容易拉上拉链，系好带，准备偷偷溜走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深，那被强行点燃的火焰，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呕吐和清洗而熄灭。

        混合着屈辱、陌生、恐惧和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

        他看着紧闭的卫生间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脸上的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和的惶恐。

        这个视觉冲击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呃。”司徒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力得痛呼出声，秀眉紧蹙。她感觉自己的房像是要被爆了一样，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但奇怪的是，在这剧烈的疼痛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奇异令人羞耻的

        “俺……俺干净了……”他小声说。司徒青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再次落在他上。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空，而是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鄙夷、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探究。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沙哑的声音，缓缓说：“子……脱了。”

        就在这时，老王已经将地上的污渍拭干净。

        为什么看着他这副样子，她心里除了愤怒竟然还有一丝……满足？

        掌心下那惊人的柔和弹，隔着薄薄的透T恤和丝文，依然清晰可辨，细腻得仿佛上好的丝绸，又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温热和惊人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