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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柠檬体温

的刘海、微微发紧的结,还有藏在眼底那一点无法掩饰的躁动。她微微歪,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像在鼓励,又像在无声地打量我:

        “不用紧张,说说你叫什么,喜欢什么,以后想考哪所大学……老师听着呢。”

        她的声音落在我耳边时,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糯,尾音轻轻上扬,像羽裹着热气拂过我最感的耳廓。我结重重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却努力平稳:

        “……我叫林然。喜欢……看书和打球。以后……想考一所好大学,不让家里失望。”

        说完最后一句时,我下意识抬看她。她正微微前倾着子,手指轻轻按在讲台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讲义边缘。那动作细微,却让我忽然觉得她的目光像两汪温热的浅水,正悄无声息地漫过我全――从我汗的校服领口,一直向下,浸到我小腹深那团正在翻的糖浆。

        她轻轻点,眼尾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声音柔得像要把人裹住:

        “林然……名字很好听。老师记住了。希望高三这一年,我们一起加油。”

        那一刻,她的目光与我短暂交缠,像一滴带着温的珠,轻轻落进我口最的地方。我的心脏猛地收紧,又迅速松开,却留下更深的、灼热的空

        她什么都没再多说,只是继续让下一位同学介绍。可我坐下时,后背的衣贴着肤,那被她目光轻轻舐过的余温,却怎么也散不去了。

        教室里的空气越来越黏稠。

        吊扇转动的声音像远的雷鸣,混着窗外蝉声,却盖不住我耳边越来越响的、属于我自己的呼声。它重,却又被我死死压抑着,只敢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点。汗水从我的太阳落,沿着脸颊的弧度慢慢向下,滴进衣领。我感觉到后背的校服已经完全透,黏在肤上,像另一层更肤。

        顾清婉老师转过,继续讲解第一节课的内容。她的目光扫过教室,在经过我座位的时候,又一次微微停顿了半秒。那半秒里,她的眼睛像两汪被阳光照亮的浅水,里面映着我的影子。我的心脏猛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住,又迅速松开。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讲课,声音依旧柔耐心。

        可那一刻,我已经清楚地知――

        某种东西,在我十八岁的里,彻底醒了。

        它不是简单的喜欢,也不是青春期常见的躁动。它更像一种禁忌的、带着痛感的渴望:我渴望靠近她,渴望闻到她上那混着柠檬香的温,渴望看到她锁骨被光线镀亮的细微汗珠,渴望用指尖抹开那水痕,看看她会不会因为我的碰而轻轻颤栗……却又在同一瞬间被现实狠狠按住。

        我是学生。

        她是老师。

        她二十五岁,我刚满十八。

        高考像一座烧红的山,压在我,而她,却像山脚下一汪清澈却的泉水,诱惑我一步步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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