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和她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越界的事情。她是我年少时很重要的朋友,但你才是我交往七年、真正准备结婚的人。】
【我不希望你因为一时情绪,否定我们过去的一切。】
【里斯本的工作你想
就
,我不会阻止。你可以在那里冷静一段时间。等项目结束,我们重新谈领证和婚礼。】
【酒店和其他供应商的损失我可以承担。周家那边我也会解释,不会让任何人责怪你。】
【闻溪,冷静期可以结束了。】
【我等你回复。】
邮件最后没有署名。
他们太熟悉彼此。
熟悉到似乎连名字都不需要再写。
许闻溪从
到尾看了一遍。
没有愤怒。
也没有
泪。
只是觉得讽刺。
周予安终于承认自己
理得不好。
可他仍然将她的离开归结为“一时情绪”。
他认为她只是介意宋清禾。
认为只要证明两人没有真正越界,她就应该结束冷静期。
甚至连她接下里斯本项目,也被他理解成一次为了缓解矛盾而进行的短暂旅行。
他说,他不会阻止。
仿佛她是否可以工作,仍然需要得到他的允许。
他说,项目结束后重新谈婚礼。
没有询问她还愿不愿意结婚。
也没有真正理解,从他独自取消领证预约的那一刻起,她介意的就不再只是宋清禾。
宋清禾是否稳定。
是否需要他陪。
他们之间有没有越界。
这些都已经与许闻溪没有关系。
真正令她离开的,是周予安始终认为,她应该接受他的决定。
邮件写得比电话温和。
本质却没有任何不同。
他还在等她结束这场所谓的“冷静期”。
许闻溪没有回复。
她将附件确认一遍,确定没有需要律师
理的新信息后,直接点击删除。
系统弹出提示。
【是否将此邮件移至废纸篓?】
她按下确认。
邮件从收件箱中消失。
就像那场准备了几个月的婚礼。
取消时没有天崩地裂。
只是从日程表里移除。
从宾客计划中删除。
从未来中撤回。
服务生送来热牛
。
许闻溪喝了半杯,才点开酒店的退款结算邮件。
婚宴订金与已经支付的前期费用,在扣除违约金、定制物料和人工成本后,还剩十八万七千六百元可以退回。
婚礼相关支出虽然主要从她的个人账
支付,但其中有十二万元来自双方共同账
。
许闻溪调出
水记录,按照比例重新
对。
又将摄影、主持人与乐队退回的
分定金一并计算。
最终,应当退回周予安的金额是十三万四千八百元。
她登录手机银行。
输入账
。
金额。
转账用途。
光标停在备注一栏。
过去七年,她给周予安转过很多次钱。
创业初期的房租。
项目周转。
共同账
充值。
替他预订的机票。
每次备注都很生活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