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来开导我,当我是穿开裆
的小娃儿吗。」
老妈听了这话,扑哧笑了出来,手顺势在我小臂上拍了一巴掌:
「二十四咋个了?二十四在老娘跟前就翅膀
了安?你就算长到四十岁五十
岁,只要老娘这口气还在,你也是老娘肚
里掉出来的肉!你从小到大
上长啥
样,老娘闭倒眼睛都摸得清清楚楚。好心好意宽
你两句,免得你脑壳犯浑钻牛
角尖,你倒嫌老娘话多,嫌老娘把你当娃儿看嗦?!」
「没得嫌你……」我抓紧被角,嘴
地继续说,「就是觉得你把我想得太简
单了。」
「简单个锤子!老娘养你二十多年,还不晓得你是个啥
子?行了,少在这
儿跟老娘耍嘴
子,踏实把心放回肚子里,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死胡同。」
屋里静了会儿,老妈在黑暗里就着电
炉那点光打量了我两眼,黑暗里眼睛
发亮。
「幺儿。」
「啥子?」
「在上海耍的那个姑娘,林夏,分了就分了,心里
还憋屈着没得?」
我心
了一下,没想到她在这节骨眼上提起林夏。
在上海那间合租屋里,林夏拉着大箱子出门的样子,那件
我一个月工钱的
风衣,一下浮在眼前。
我把脸偏向外面,回
:「妈,提她
啥子。」
「分了就不能摆两句了?我是你妈,有啥子讲不得的。」老妈的声音扬了扬,
那熟悉的泼辣劲儿又回来了,「瞅你刚回来那几天的蔫巴样,嘴上讲分了,心里
怕是还难受得打
。在上海跑回来,不就是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
「我没得要死要活。」我闷声回
,「就是在上海白干了一年,工作黄了,
人也留不住,觉得自己没用。」
「放屁!」
老妈维护我
:
「给老娘听好了,王想,你是正经大学毕业,凭力气吃饭,哪里没用了?!
那个林夏,老娘没见过人,但听你在电话里提过几句就晓得底细。穿要穿牌子,
出门要打车,天天
梦在上海买大房子买小车子。她各人是个啥子嘛?不也就是
个
账的小工!心比天还高!看你没得钱,看你公司裁员,转
就走,这种姑娘
心气太浮,靠不住!」
「妈,大城市压力大,人都现实。」
「现实也不能把良心丢了嘛!」老妈继续叹气说,「两个人过日子要搭伙使
劲。你落了难她往你心口上戳刀子,这种姑娘就算真娶进门,往后你有个三长两
短,她跑得比兔子还快!分了是好事,免得以后扯
扯不清!」
老妈从被窝拿出手在我肩膀上按了按。
「把
脯
直,在上海少了个女人,少了个打工的饭碗,天塌不下来!她嫌
你在大城市买不起房,回了家,老娘这些年攒下的积蓄不是白放着的!」
老妈继续说:
「等过完年出了正月,老娘领你去新城区看楼盘!看中哪套买哪套,首付老
娘给你掏齐整!买个一百平的大三室,房产证写你王想一个人的名字!我倒要看
看,哪个姑娘敢嫌弃我儿子!」
听着老妈此时的话,我眼眶发热。
在上海被林夏踩扁的面子,在达州被商贸公司瞧不上的窝
气,被老妈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