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闹……你儿子……在旁边呢……睡着……你个挨千刀的……莫胡来……」
声音很低很绵,带着不好意思的羞耻。
就算老妈在这场春梦里,她甚至都不敢放纵。
哪怕在梦里和我死去的老汉搞到了一起,哪怕
下已经泛滥成灾,她那
绷
了多年的弦依然还在,儿子就在一旁,当妈的怎么能在自己儿子眼
底下干这种
见不得人的勾当?
听到自己从老妈嘴里说出来,我如遭雷击。
我的手指卡在老妈那口深邃的肉
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念着我。
她到死都把我当成这屋里唯一的顾忌,当成她守清白的见证。
可我这
手指,此时就真真实实的插进她最见不得人的
肉里。
巨大的罪恶感如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
,压得我眼前发黑。
就那么毫无征兆突如其来,没有快意,只有深入谷底的自厌与绝望。
我的工作没了,女朋友又跑了,我跟条丧家犬似的回到这里,到
来居然冲
自己老妈动了歪心思。
心里越骂自己不是个东西,但是底下那家伙反而
得更厉害,无尽的自厌和
绝望都不能把它压下去。
所以我没把手抽出来,而是借着老妈说话时下
肉
一紧一松的劲儿,更加
顺势往更深里插,就这么眨眼功夫我的一整
手指全插进了老妈阴
里。
「嗯……呃……」
老妈哼哼了一声,声音闷在枕
下,母
的肉咬紧了我的手指。

里的温度惊人,肉
像是层层叠障
腻的绸缎,牢牢
附在我的手指上。
我稍微动一动手指,涌
的
肉就跟着一起蠕动,大
大

的春水从更
深的地方涌出来,顺着我的掌心向外淌,打
了我的手心手背。
可就在我打算慢慢曲起指
,去抠挖里
那块凸起的
点时,手背却被
生
生挡住了。
是那条褪到大
的棉内
。
棉布虽然洗得稀烂,可堆在大
,连着两边
圈和松紧带绞成一团,横在
两
当中。
右手腕一动,手背就蹭到
糙的棉线。
它卡在屁
和大
肉当中,碍手碍脚,往里探一点就使不上力。
太碍事了。
留着这么个破烂物件卡在这,算个啥名堂?
得把它弄开。
老妈底下那条左
平平摊在床上,少说也压着几十斤的肉,
往下扯肯定不
行。
好在这条内
穿了多年,早被洗得松垮,
本不用整条脱掉,我只要从大
抹到大
弯就成。
我停下手,把手指从那口热肉窝里抽出来,竟然还连带出一溜亮晶晶的银丝。
我跪在老妈
后,两只手搭上绞在大
的棉布。
老妈搭在被垛上的右
膝盖弯着,
圈本就空出不少。
我右手勾住上面的内
边,从大
肉往前捋;左手贴着她压在床单上的左
,
把底下的布从大
肉一点点往膝盖方向抹。
棉布
着大
肉
下去,顺顺当当退到了两截
的大
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