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呃!”
洛莱痛苦chuan息着蜷缩起shen子,额tou薄汗密布,竭力伸出不听使唤的手指,去摸防风衣内侧的抑制剂。
双眼逐渐失焦涣散,视野变得雾蒙蒙般模糊。
他只能看到防风衣在慢慢变成漆黑的色块,看不清每个口袋,更找不到抑制剂的位置。
百般尝试无果,易感期发作时本就脾气暴躁没耐心的Alpha气笑了,昏沉沉的脑袋不guan三七二十一,动作cu暴地倒出口袋里的所有物品,挨个抄起来往自己还没好全的脖子上怼。
其中总有一个是抑制剂吧?
他急于寻找抑制剂,甚至没有注意到巨大石像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比他还高出些许的人形,修长的银白shen躯上错落着红紫色的纹路,xiong口嵌着一枚幽幽发蓝的圆形宝石灯,与额tou上镶嵌的那枚水晶同样常亮着。
另一边,洛莱手上握着的匕首即将抵到动脉。
就在这个瞬间,一只手突然伸出,稳稳扣住他的手腕,制止了失智的他进一步加重自shen伤势的举动。
对方的ti温不算高,温凉如午后阳光晒过的湖水,与Alpha通红guntang的肌肤直接相chu2时被tang得微微一颤。
这显然出乎对方的预料,洛莱隐约察觉到那人投来了讶异的目光。然后,他直接忽视了这点微弱的不适,坚持握紧洛莱的手腕。
清澈柔和的声音从touding落下,像浸过水的棉布,轻轻盖住了Alpha烧得通透的耳朵,所有声响都听不真切了。
“别伤害自己。”对方如此说。
洛莱听不太懂这句话。
他认定自己是在扎抑制剂,是在救自己的命,而不是拿着匕首这种凶qi给自己剌脖子。
手中那把锋利的薄刃下意识继续靠近脖颈,却换来更用力的阻挠。
洛莱的脑子慢了半拍才转过弯来,哦,这个多guan闲事的家伙正抓着我的手呢。
他费力地掀起眼pi,视野里一片晃眼的白,亮得几乎睁不开,眯了半天也只分辨出个被光晕裹住的模糊轮廓。
易感期的高热烧得他眼珠都快rong化了,对方周shen那圈洁白的光晕更是晃得他tou晕。雪上加霜的是,大脑越是昏沉,后颈的xianti就tiao得越凶,仿佛有岩浆要从那chu1烧穿pi肉pen涌而出。
一gu陌生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清新而温nuan,带着gu让人昏昏yu睡的安心感。
没有Alpha同类那种刺鼻呛嘴的强烈攻击xing,也没有Beta那种极为特殊的淡薄白开水味……
也就是说,这是个Omega。
——Omega。
一个能让他把满shen燥热尽数倾倒进去的Omega。
这个认知几乎是本能地砸进他乱成浆糊的脑子里。
咣啷一声,匕首从手中掉落。
电光火石间,洛莱反客为主攥住了对方的手指,力dao大得吓人,将他往自己shen前拽近。
guntang的掌心贴着chu2感温run的指节,像要把招架不来的高热ti温全数渡过去。
洛莱脸颊不住地往对方手背上蹭,护目镜被他的动作搞得东倒西歪,色泽鲜亮的黑发乱糟糟地糊了满脸,几缕被汗黏在额角,衬得那两颗失焦的墨黑瞳仁shi漉漉的,眼尾烧出白瓷上釉般的薄红。
“……好香。”他哑着嗓子,鼻音nong1重,尾音抖得像从花ban扑簌簌掉下来的雪,“让我……闻一下……”
话一出口,洛莱自己也怔了会儿。
大脑早忘了自己是谁、shen在何chu1,只觉得ti内有把火,从后颈一路烧到小腹,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Alpha的本能告诉他,如果离Omega再近些、再闻一闻Omega的信息素,就能缓解这份痛苦了。
面前的这人被洛莱强ying地拽过来也没有产生不满,更没有挣脱的意愿,由着洛莱像溺水的人抱紧浮木那样,把guntang的shen子整个贴了上来。
被误认成Omega的光之巨人——迪迦,垂首看着这个将他的力量从石像里唤醒的生命。
方才,石像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