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还疼吗？”

        被子被他拉高，盖过肩膀，形成一小片只属于我们的黑暗和温。他的心在耳边一下下平稳地响着，手掌始终贴在我的后腰，像是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的酸还在，肤上还留着昨夜被吻过、被咬过、被填满过的记忆，可此刻被这样紧紧抱着，所有的痕迹都变成了某种甜蜜的证明。

        “没有。很舒服。”

        我稍微动了一下。

        阳光渐渐变得明亮，照得空气里的灰尘缓慢浮动。周予安的心隔着腔传过来，起初有点快，后来慢慢和我的同步。他的手指在我背上一下下画着圈，力轻得像羽，偶尔会到腰侧最酸的那一块，用指腹仔细按。每一次按下去，酸痛就会被一种缓慢扩散的舒服取代。

        他说话时，嘴几乎贴着我的肤，震动感清晰可觉。我摇，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那里有干净的皂角香，混着一点他本的温味，让人安心。

        只有呼、心，以及晨光渐渐变得温的感。

        门被轻轻带上，锁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于是两人重新闭上眼睛。

        这个吻很慢。

        “再睡一会儿吧。等景深哥上来，我们一起吃早餐。今天……我想一直黏着你。”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呼声。

        “昨晚你真的好紧……”他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鼻音，热气全在我的口，“我第一次就得好快。会不会让你觉得我不行？”

呼打在我的后颈，又又。他的一条沉重地压在我的上，手掌大而有力，正懒洋洋地搭在我的小腹，指腹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摩挲。周予安则正面埋进来，脸贴在我的口，鼻尖刚好抵着尖下方，每一次呼都带来细小的意。他的发地蹭着我的锁骨，上有干净的皂角香，混着一点情事过后的味。

        他“嗯”了一声，继续慢慢着，低在我后颈印下一个很轻的吻。嘴干燥而柔，停留了两秒才离开，留下一小块温热的意。

        酸痛立刻从腰眼窜上来，我忍不住轻轻了口气。陆景深上醒了。他的睫颤了颤，眼睛睁开时还带着刚睡醒的水汽，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等我。”

        “我得下去了。”他低声说，呼在我的耳廓上，带着晨起特有的热气，“父亲那边还有人。你们再睡，予安会看着你。”

        他起的动作很轻，可床垫还是微微陷下去又回弹。我听见布料摩的声音――他拿起扔在地上的衬衫，扣子一颗颗扣上时发出细小的响动。阳光照在他后背，那些被我抓出的浅浅红痕清晰可见，像是昨夜留下的无声证明。他走到床边，俯，额抵着我的额，鼻尖碰到一起，呼交缠了几秒，才在我眉心落下一个更郑重的吻。

        “景深哥走了？……”他的声音闷在我的肤里，又又黏，“那我再抱一会儿。”

        “有点酸。”我的声音也哑了，咙里像着一层薄沙。

        可客房里很安静。

        他的手掌立刻移到我的腰侧，不轻不重地起来。掌心很热，力却极稳，每一下都刚好按在最酸的地方，带来一种被妥善照顾的、几乎让人眼眶发热的舒适。我能听见他指节轻轻压过肌肉时细微的声响，也能感觉到他腔的震动。

        没有昨晚的急切，只有柔的相贴、试探的尖，以及彼此口腔里淡淡的晨起味。他的手掌从我的背到腰，再到，隔着那层还残留着感的肤，极轻地确认那里是否还在发疼。亲完之后，他抵着我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声音低得像在说秘密：

        周予安似乎感应到他离开，立刻往我这边拱了拱。他的比陆景深一些，肤也更，整个人像一团温热的年糕贴上来。手臂收紧时，我能感觉到他小臂内侧细微的绒，以及掌心贴在我后背时那层薄薄的汗意。他的脸在我口蹭了蹭，鼻尖无意中过已经有些红的尖，带来一阵细密的、又麻又的刺激。

        他明显松了口气，整个人更紧地缠上来。也缠着我的，脚背贴着我的小，温度一点点传递。他抬起，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睫上似乎还沾着一点睡眠的意，然后慢慢凑过来，吻住我的嘴。

        楼下隐约传来杯盘轻碰和低声谈话的声音。

        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