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带上。

        徐渊和郑昊走了进来。他们显然是来找韩律的，脚步在沙发附近停顿了一下――他们看见她了。

        韩律和陆清又说了几句关于活动的事，随后陆清先离开。韩律在办公室里又停留了不到一分钟，拿了份文件就往外走。经过沙发时，他的脚步几乎着徐渊的鞋，沈芙连心都几乎停了半拍。

        沈芙慢慢直起，掉眼泪，表情重新变得淡漠。可那层淡漠下面，是更明显的摇摇坠。

        这些词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她听得很清楚，却无法判断韩律到底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只是在陆清面前说的气话。可在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从到尾都像个笑话。

        她只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些经过的学生。有人抬看见了她，立刻移不开眼睛，视线赤地落在她的口和上。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胳膊。

        就在这时，门把手再次转动。

        韩律明显愣了一下。

        门被轻轻带上。

        “还这么在意？”徐渊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高。

        “沈芙。”他的声音很平，“你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分手不到一周，就故意跑到学生会来，用这种方式挑衅我？”

        沈芙没有立刻回答。

        徐渊眼神微动，郑昊则极轻地啧了一声，却都没有戳破。两人很自然地在沙发前站定，微微后靠，把沙发后的阴影挡得更严实。

        “你不是说……”她的声音发哑，“只是想上我吗？合拍，在一起方便？那我现在什么，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不自信像水一样，又一次漫了上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人。

        沈芙没有回答。

        徐渊看着她，忽然问：“还要继续躲着陆时吗？”

        他看见的画面是：沈芙靠在徐渊怀里，眼睛红，泪痕未干；郑昊的手还停在她背上。三个人的姿势亲密得过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刚才的话并不是那个意思，可最终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把那份名单拿起来，转离开。

        沈芙抬起，眼泪还挂在睫上。她看着韩律，忽然觉得又恨又想笑。

        办公室重新安静。

        郑昊很少看见她哭，动作有些僵，最后还是抬手，不太熟练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合拍”“在一起方便”。

        门再次被推开。

        韩律忘了拿另一份名单，推门而入。

        韩律的表情在瞬间冷到了极点。

        她只是忽然觉得很委屈。之前所有的主动、所有的沉溺、所有在空教室里抓紧他们衣角的时刻，在这一刻都变得像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荒唐。她靠过去，把额抵在徐渊的肩上，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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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死死抠进沙发背面的革里。

        徐渊先转过，把沈芙从沙发后拉起来。她的有些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被郑昊伸手扶住。

        沈芙急忙对两人摇，眼神里全是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