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仍舊沒有改口。
「規矩就是規矩。」
「護鏢?」
「那是什麼事?」
而是……
「曾經是。」
兩人的目光,在漫天風沙中第一次相遇。
「我家姑娘。」
「巧了。」
霍玄策望著他,語氣依舊平淡。
有人開口便談價。
「霍兄弟。」
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封拜帖,遞了過去。
男人眉頭微皺。
「不去。」
「二百兩。」
這時,那男人似乎察覺有人一直看著自己。
可這一次。
「不是說好二百兩嗎?」
「若是替哪家高門看家護院。」
風聲
過山谷。
曹福安只是笑了笑。
到那些倒地的山匪旁。
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多了。」
就在這時,那名商隊掌櫃已經提著一袋沉甸甸的銀子走了過去。
有人先問報酬。
?s i mi sh u w u .com
曹福安拱手。
男人看著他。
霍玄策低頭看了一眼。
「我自由慣了。」
「也不是。」
「這是說好的酬金。」
他見過太多人。
卻只拿原本說好的銀兩。
「霍兄弟,你這脾氣……」
曹府拜請。
「不是。」
蹲下
,細細查看。
「霍將軍。」
「不去。」
「我不是將軍。」
男人沉默片刻。
「找我?」
曹福安笑了笑。
眼前這個人卻不同。
「若是
官。」
他沒有立刻轉
離開。
「霍兄,你還沒問,我要請你
什麼。」
「也不去。」
北境的風,依舊呼嘯。
「我不去京城。」
曹福安站在一旁,眼裡終於
出一絲笑意。
「若是從軍。」
緩緩轉過
來。
「找你。」
曹福安沒有回答。
「保人?」
每一
傷,都恰好讓對方失去戰力。
曹福安將拜帖重新收回袖中。
男人沒有伸手。
「這裡是三百兩。」
沒有一人傷及要害。
一文也不多取。
沒有接。
能在混戰之中,
準控制每一刀落下的位置。
「最不喜歡的,就是把人才關在院子裡。」
掌櫃只好重新拿出二百兩銀票,將另外一百兩收了回去。
曹福安眼神微動。
男人搖了搖頭。
這一路北上。
也有人把功勞說得天花亂墜。
真正可怕的人,不是能殺多少人。
掌櫃一愣。
「如今不是了。」
「多出來的,是兄弟們的一點心意。」
卻又留了一條命。
封面上,只有簡簡單單四個字。
霍玄策第一次抬起眼,認真看向眼前這位老人。
掌櫃苦笑。
他救了整支商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