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里。”

        宋临的中指陷入柔的入口。里面又热又紧，像在主动他。他从来没有进过女人的，只能凭着本能缓慢抽动。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

        “宋临……”

        名字被叫出来的瞬间，宋临的下猛地了一下。

        她看着他，眼尾已经泛红。

        “你也能让我舒服。”她说，“只要你想。”

        宋临的额抵着她的膝盖，已经完全了。前端不断渗出，把内彻底弄。

        她低看了一眼，笑了。

        “该轮到你了。”

        她慢慢下床沿，跪在他两之间。

        解开他的带，拉下拉链，把已经完全起的释放出来。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在空气中微微发亮。

        宋临想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咙里。

        她抬起眼看他，然后伸出，从慢慢到端。尖在最感的地方打着转，把那些一点点卷走。

        “别……”宋临的手指死死扣住床单。

        她没有停。嘴张开，把前端进去。温热、柔、的感觉瞬间包裹上来。她吞吐得很慢，却很深，每一次都几乎到咙，再用面仔细地碾过。

        宋临的在发抖。快感来得又快又凶，像水一样一波波往上涌。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所有自时的想象在这一刻全失效。真实的感远比任何画面更强烈。

        她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还是周妍的眼睛，可里面的东西已经完全不是。没有礼貌，没有距离，只有全然的接受和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

        宋临想移开视线，却移不开。他看着她为自己这些事，看着她吞吐的动作，看着她眼角因为深吞而微微泛红――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

        他很快就到了边缘。

        “要……要了……”他咬着牙，声音发颤，“你快……松口……”

        她没有松。反而得更深，咙轻轻收缩。

        宋临的腰猛地绷紧，眼前一阵发白。高来得又急又猛，像有什么东西从最深被抽走。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只剩下被填满、被吞咽、被彻底接受的感觉。

        她把所有东西都吞了下去。

        然后没有退开。

        她继续着他，用仔细地清理每一寸残留。从端到，一寸一寸干净，像在确认自己没有放过任何一点。宋临的还在余韵里轻颤，被这样细致地清理，反而让羞耻感更加强烈。

        她终于退开时，嘴角还带着一点痕。她用拇指掉，抬看他。

        宋临靠着床沿，大口气，几乎站不稳。

        羞耻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在了“周妍”的嘴里，而她还帮他把自己清理干净。这个认知让他胃里一阵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