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去了哪里。”
周晓低
看着自己的手。
“要我
什么?”
“给我一样东西。”
唐棠说。
“不是
发,不是血,也不是生辰。只要一样你用了很多年、平时带在
边,拿在手里就知
属于你的东西。”
周晓想了很久。
最后,她从包里摸出一串钥匙。
钥匙扣上挂着一个旧旧的小船挂件,边缘已经磨掉了漆。
“这是我家的钥匙。”
她低声说。
“还有……我大学的时候买的钥匙扣。用了很多年。”
唐棠接过来。
钥匙还带着周晓掌心的温度。
“我会拿它
引子,可能会沾上东西。”
她问:
“可以吗?”
周晓点
。
“可以。”
唐棠没有立刻动手。
她先把前铺的桌面清出来,让江聿白把卷帘门彻底放下,又把窗帘拉上,最后在门
底下
了一条厚布。
江聿白照
到一半,终于忍不住问:
“这是为了什么?”
“挡风。”
“外面没有风。”
“挡别的风。”
江聿白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唐棠从柜台下取出一卷红线,一包净盐,还有几张没裁过的红纸。
她把红纸铺在长桌正中,四角压盐,又把周晓的钥匙放在纸上。
接着,她去后间把那匹守门的纸
拿了过来。
纸
只有巴掌大,
细,
子圆,看起来一点也不凶,甚至有点憨。
唐棠又从柜子最里面取出一只纸虎。
那也是师父生前替她点过睛的旧物。
纸虎额
上的“王”字画得有些歪,两只眼睛却清楚完整。平时它大多伏在柜子深
,不摆在外面,也从不拿来当商品。
两只纸扎放到红纸旁边后,店里的空气像轻轻沉了一寸。
李羽桐站在长桌另一侧,把铁盒打开,铜钉一字排开。
她没有插手,只说:
“我看线。你别逞能。”
唐棠点
。
Joey站在唐棠右后方。
她的银刀留在李羽桐那里,只从风衣内侧摸出一把备用小银刀。
刀
比她平时那把短很多,刃口窄,银色在灯下泛出冷光。
李羽桐看了一眼。
“你还带这个?”
Joey说:
“应急。”
李羽桐:“行,至少比用牙咬强。”
唐棠把红线的一端绕过钥匙扣,另一端缠在自己左手腕上。
她没有打死结,只绕了三圈,最后把线
压在掌心。
然后她闭上眼。
店里的声音慢慢低下去。
街上偶尔经过的车声远了。
隔
香烛店门口的风铃声也像隔了一层水。
红线贴着她腕骨,起初只是普通的线,干燥、柔
,带着一点染料的味
。
唐棠用拇指压住线
,低声念了一句。
声音很低。
低到江聿白几乎听不清。
桌上的纸
和纸虎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