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的背影，过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婆，我们谈谈吧。”

        妻子明显一僵，没转过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坐起，靠在床，深一口气：“我知你和三叔公的事……很久了。”

        这句话说出口，房间里的空气像是瞬间凝固。妻子缓缓转过，脸色苍白，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带着惊恐和慌乱。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我没等她开口，继续说：“从一开始，就是我安排的。监控是我装的，那次你们在值班室……我都看到了。后来的一切，我也默许了，甚至……推波助澜。”

        妻子愣住了，嘴颤抖，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你……你早就知？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还……”

        我苦笑了一下，低看着自己的手：“因为我变态。我发现自己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会兴奋，会嫉妒，会痛，但又停不下来。我想看，却又不敢让你们知我在看。”

        妻子坐起，抱膝缩在床角，眼泪无声地下来：“那你现在说，是想离婚？还是想让我离开？”

        我摇，伸手想碰她，又缩了回来：“不，我不想离婚。我……我想继续。”

        妻子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继续什么？”

        我结动，声音沙哑：“继续像现在这样。你和三叔公……我希望你们别断。但有个条件——别让他知，我知这一切。我想瞒着他，继续看你们……制造机会让我能看见，甚至……听见。”

        妻子呆呆地看着我，泪水还挂在脸颊上，却忘了。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崩溃大哭，或者冲出去。

        但她没有。

        她慢慢掉眼泪，声音颤抖却平静：“你真的……不恨我？不觉得我脏？”

        我摇，眼睛有些发热：“不恨。我承认我嫉妒得要死，可同时……我从来没像这段时间这样，对你这么着迷。你在他下那样放开的样子，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我爱你，也爱现在的你。”

        妻子咬着，又哭了，这次是低声抽泣。她伸手抱住我，埋在我口，肩膀一抖一抖。

        我轻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哭吧，哭完就好了。以后……我们还是夫妻，但你可以继续和他。我不会拦着，只求你别让他知我在看。偶尔……给我点机会，好吗？”

        妻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

        那一刻，我心里百感交集——解脱、羞耻、兴奋、恐惧，全都掺杂在一起。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眼睛红，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你真的能接受？不会有一天突然后悔，然后恨我？”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我已经沉沦了，后悔不了。”

        妻子深一口气，忽然凑过来，在我上轻轻一吻，然后低声说：“那……以后，我会小心的。不让他发现。”

        我心勐地加速，抱紧她：“谢谢你……老婆。”

        那一夜，我们没再爱，只是相拥而眠。但我感觉，这是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真正赤相对——不是，而是灵魂。

        而明天，三叔公还在客房睡着，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