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那年，你发现了那张纸。

        他打断你。

        “不行。”

        那天，他的姐姐来了。

        你说没有。

        那两个字脱口而出，比他想的更快，更冷。他看见你愣了，可他已经顾不上。他只是看着你，看着你那双眼睛，想着你要离开他的事实。

        因为如果你真的想知，他就让你知。

        让我们一起面对这一天。

        他站起来，走到你面前，蹲下来。他仰看着你，这个角度很少见，可他顾不上了。他只是看着你，看着你的眼睛，用他能拿出的最的声音说：“留在这里。”

        他回来的时候，看见书房的灯亮着。他的心忽然沉下去，沉得他脚步都顿了顿。他知你在里面，知你在看什么，知这一刻终于来了。

        啊，怎么就被你发现了呢？你不知多好？

        和那年你说生日快乐的时候一样。

        他第一次这么大声喊一个人的名字。他看见她耸肩收回手，看见她靠近你，看见你吓得后退。

        他上楼的时候，耳红了。不是因为你说翅膀的事，是因为你在看他的翅膀。你在看他的翅膀的时候，他想，你喜欢吗？

        他站在楼梯上，看着她的手指点了点你的嘴，看着你后退一步，看着你脸上的紧张。他的翅膀微微张开，有种剑弩张的感觉。

        他只是还没准备好怎么告诉你。

        可他心里知，不一样了。

        “谢谢。”他说。

        不行。

        他松了口气。

        月光从窗照进来，落在你

        他落荒而逃。

        他的心得很快。

搬出去住。

        他从来没求过任何人。可他在求你。

        他走进去，看见你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那份文件。

        他也知，你总有一天会打开。

        他叮嘱你不要和她碰面，但他知这无可避免，因为知西法会什么，知西法想看什么。

        他又问：“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他走下来，仔细检查你的模样，问：“她没对你什么吧，小云。”

        他看着你，看着你的眼睛，看着你认真的表情。你说你十八岁了，想学着独立。你说大学有宿舍，住进去方便。你说――

        他的心忽然揪紧。

        “西法！”

        他看着你的眼睛，等着你的回答。他看见你的眼神飘了一下，然后说了关于翅膀的事。

        谈完区域赠予的事后，他本以为西法已经离开，他听见你的声音，匆匆看了一眼，先回了楼上。可等他再下来的时候，已经看见你和她在门口说话。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他在求你。

        那天之后，他发现你在好奇那个抽屉。

        他看着你偶尔飘向书桌的眼神，看着你言又止的表情，看着你在他不在的时候在书房门口徘徊。他知你想知里面是什么。

        ―――心的距离―――

        他深一口气，怕你反驳，说得很快：“我…我还可以照顾你，而且我的份仇家也很多，可能没法及时的保护你，如果你觉得离大学太远，就在大学附近挑一个喜欢的小区，我买了，我们搬去那边住好不好？”

        他伸手把你抱住，翅膀从后面拢过来，把你裹得紧紧的。他的脸埋在你颈窝里，呼有点重。他的睫蹭在你脖子上，的。

        你点了点。

        可他知，她一定还说了别的。你只是没说。

        你不能离开他。你不能去那个他找不到的地方，不能睡那张没有他味的床，不能过那种没有他的生活。

        你不能。

        算了，就放在这吧。

        他想过把它锁起来，想过把它销毁，想过把它藏到你再也不会找到的地方。可他最后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