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

        他讲的比较冷。

        ……但如果有认识的人呢？

        程斯：“也可以了，最后一程。”

        程斯握紧了程渝的手，叮嘱她，“不要往下看。”

        但如果和他一起，程渝的勇气觉得它可以战胜一下本能。

        风大的那一秒，他甚至阴暗地想，折在这里也可以。从高空坠落到水底，时间很短，但这个期间他会紧紧抱住她，保持一个姿势，确定尸被打捞起来时，他们仍然是紧紧相拥。

        太阳把湖面晒白了，看久了有点像一块坏掉的屏幕，伤神。

        他们搬入小区不久，程渝和程斯下楼遛弯时，已经听了三个版本的讨论稿――讨论他们的、说他们看起来像夫妻，但是一掷千金，可能是养小三。

        程斯：“……”

        啊、好可怕。

        程渝表情不善，于是程斯改口，“……好吧，不能被他发现。”

        她点，“所以我和你的人设是在冷战。”

        剧情张口就来，“你发现我和别人偷偷谈恋爱甚至戒指都买了，还是花我的钱，你不高兴，单方面不理我。”

        “大概率。”

        程斯：“……夫是谁？”

        程渝万万没想到上次算命的“小三论”在这实现，翻了个白眼，“我是富婆，他是我的小三。”

        程斯：“……为兄现在心情很纠结啊程渝。”

        那他也太可怜了。

        微风拂过，缆车摇晃，风力不算太强，车晃动的幅度不大，频率颇高，既视感像晕船。

        陌生的城市，她甚至能把程斯放在“造谣”的架子上，自己造他的谣。

        程渝开始讲冷笑话，“真掉下去天然地殉情了。”

        程渝：“……”

        “妹妹长大了……”他了不存在的眼泪，“老婆要分居……我绿我自己。”

        她转，程斯忧伤了。

        外来者是天然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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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采纳。”

        人类对死亡天然有恐惧。

        他偷偷和她牵手，“……婚礼期间我是不是不能偷偷去找你？”

        缆车终于进入下降的阶段，陆地终于进入他们的视线之内。

        她抽了他一掌。

        “……还好其实。”她正在低往下看。

        “你试试仰望天空45度角。”程渝准备求证，“看看是否有眼泪？”

        程斯：“……你最好加个设定，你偷我的钱养小狗・程斯，夯实我们不说话的底层矛盾。”

爬了半个小时山。

        程渝不在乎被言蜚语编排。

        升空带来的失重感加重了未知的恐惧。

        缆车又晃了一下。

        小地方的人总爱指指点点。

        程渝：？

        程渝：“小狗・程斯。你不能透他的姓名，因为你不知，你只知那个人健的，年纪比你小，会叫‘姐姐’。”

        如果因为这句话，程斯又变回和她一样、没有朋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