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知五公里这么漫长。我下车时，踉跄了一步，被他从后扶住，搂进怀里。我面红耳赤，被他搂着走出停车场，进酒店，电梯一路上去，刚摸出房卡进房间时，忽然就被按在了房门上。

        我抓住他的手，不断气，“你、你……你今天为什么不理我？”不知纠结这个有什么意义。

        “我朋友。”他说。

        一辆黑车打着双闪。我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

        他传来语音消息。他的声音沙哑，但平稳，贴近耳朵时，像在耳震动。他说：“定位发我，去外面等我好么？上就到。”

        但回到卡座，不见李莹影。四望了望，周围氛围迷幻，昏黑，难以分清彼此的面孔。我刚想给她打电话，突然，就收到那个男人的回信。

        我：我好看吗？

        我在沙发坐下，举起手机，拍摄了自己的自拍照发给了他。光线太迷离，因此像素不高，照片有些模糊，我的眼神同样迷离。也许今晚喝多了，快要醉了。

        我：你要不要来接我

        我的心咯噔一下，说没有，在外面。

        我本懒得关心他这方面的事情，尤其是混乱的人际关系。如果他不和我们一起打车的话，我就和李莹两人一起回去了。

        “你喝醉了，小丫。”

        我立刻：“我靠，我跟他线关系都没有，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拜拜。”

        男生把脸埋进女生的脖子，再抬时，我们对视一眼――这不是李知谅吗？

        他：好看

        他：。

        “吴――”我有点紧张，但甚至不知他叫什么，“你今天怎么不理我？”

        我：“哦。”

        他把安全带松掉。接着，直接倾过来，揽住我肩膀，吻了我。

        他把车熄火，低看我。

        他问现在回来了么？

        他进来的时候，我整个大脑都是眩晕的，自以为没醉，实际上已经晕转向，连忙搂住他脖子，激动地回吻。纠缠，感觉失去呼的能力，我已经叫出来了，他的手一下子从我大摸进去。

        “真的假的？不是女朋友？”

        “不知，不重要吧。”我对他笑，“你为什么来接我？”

        “你的脸很红，你自己知么？”

        李莹在沙发里，在看手机。灯光摇晃，音响狂轰滥炸，我低着吃果盘，吃着吃着，感觉十分想吐。

        他怀里的女生直勾勾看着我，眼神居然带一丝敌意，问他：“――这你？”

        他说，回去告诉你。随即把车启动。

        他：你在酒吧？

        他说：“看情况吧。”

        我对他戏谑一笑，他也笑，我打算要走，想了想，问，“你晚上还回去么，大哥？”

        房间内有月光，我看不见。脸几乎贴到房门上。他在我后，我感觉到屁上着的东西很，而且

        “……没有，还没。”

        我又灌了口酒，等待片刻，向门口走去。

        已经10点15分。

        后劲上来了，一段路走的重脚轻，挥挥手，就像拨开一片雾蒙蒙、五光十色的夜晚。霓虹灯光闪烁着。他说他上就到。我的心忽然扑通，扑通起来，那是种什么感觉？

        从洗手间的走廊一直走，还没出来，就看见一个高高的、形纤细的男生抱着一个穿着暴的女生。

晚上10点，桌面已经狼藉一片，酒杯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一罐酒倒了，从桌角滴下去。

        他问，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