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800珠珠加更】

        瑛臻说：“不是小的，是替我家少夫人问的。我家少夫人年纪小，底子虚，月事来得凶猛，来了之后又总腹痛，想请大夫开个调理的方子。”

        沈大夫眉tou拧得更深了，她说：“怎么不叫丫鬟来问？妇人家的病症，向来是丫鬟婆子来问的。你一个男仆，问得清楚么？”

        瑛臻没答这个，只说：“少夫人shen子不好，小的记得清楚。”

        沈大夫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只让他坐下，问了些症状。瑛臻一样一样答了，癸水几日、疼在哪chu1、疼起来什么样、平日里吃什么、睡得如何。每一样瑛臻都答得仔细，比寻常人家的贴shen丫鬟还要清楚明白。

        沈大夫听到后来，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问dao：“你家少爷呢？”

        瑛臻答：“少爷忙着备考。”

        沈大夫又问：“府上没个主母？”

        瑛臻答：“有。只是少夫人这病，不便叫旁人知dao。”

        沈大夫问：“少夫人今年多大了？”

        “快满十五了。”

        沈大夫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抬起tou来dao：“十五？成婚多久了？”

        “少爷和少夫人成婚约莫半年。”瑛臻垂着眼答。

        沈大夫愕然：“那成婚的时候，你家少夫人才十四？”

        瑛臻点了点tou。

        沈大夫半晌没说话。她行医二十余年，十五六岁成婚的姑娘见过不少，十四岁就圆房的也有，只是不多。可寻常人家不会为这个特意来问，多半是出了事才来。

        “十四岁……”沈大夫低声念了一遍，抬眼看了看瑛臻，”你家少爷多大？“

        “我家少爷将满十八。”瑛臻答。

        沈大夫摇了摇tou，“倒真是年少夫妻。”

        瑛臻没接话。

        沈大夫沉yin片刻，提笔开方子，写到一半又忽然搁下笔，说：“光靠问是问不准的。妇科的病症，最要紧的是诊脉。你回去跟你家主人说，我可以上门去诊一诊。脉象一摸，什么症候都清楚了，比这样隔着一层问强。”

        瑛臻的手在膝上收了一下，说dao：“不必。”

        沈大夫抬起tou来：“怎么不必？看病哪有不见人的dao理，再说了，我也是女子，也没有什么不便的。回去问问你家主人，若肯，我明日便能过去。”

        “少爷不会肯的。”瑛臻说。

        大夫皱了皱眉：“这是治病，又不是别的。你一个下人，zuo不了主，回去问问再说。”

        瑛臻没有动，他沉yin了片刻说：“大夫，您只开方子。诊脉的事，小的回去自己想办法。”

        沈大夫看了他半晌，摇了摇tou，提笔写完方子递给瑛臻dao：“那我只能按照你的描述开药，照你说的，你家夫人大约是气血亏虚，加上寒shi郁结。我开个方子，四物汤打底，温经散寒。先吃一个月调理，不好再来。”

        瑛臻接过方子却没有起shen。“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