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漂亮的小脸以一种几乎扭曲的角度仰着，像是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那一瞬间的、无声的、被堵住的尖叫上。

        庞忘的脚步声很沉。他很高，将近一米九的个，肤色黝黑，黑人的混血特征让他的五官比同龄人更犷。站在瘦小的知眠边，他像一片能把她整个吞进去的阴影。

        知眠昏睡着，小脸惨白，小嘴微微张开，出一点粉的尖。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似乎在梦里也逃不开那场噩梦。

        轻轻放在床上的时候，他才看清她究竟伤成了什么样。肚子上鼓鼓的，白浊从她里缓缓出来。上全是吻痕和掐痕，像一件被反复糟蹋的

        更快了，更深了。每一次嵌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下都把她的小腹出一个微微的弧度。她被他从背后抱着，白的小子嵌在他黝黑的怀里，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像一朵被踩进了泥里的花，花碎了、秆折了，却还在泥里微微颤着。

        她的猛地弓起，小腰剧烈地抖着，一下，两下，三下――清透的从她间洒落出来，在灯光下拉出一细长的、闪着光的水线，落在灰扑扑的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耷拉在嘴角，口水沿着下巴落，和眼泪混在一起。

        沈琰抱着她走出仓库。天已经暗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她没多久就失禁了。

        庞忘加快了速度。他最后几下撞得很深，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肚子微微鼓起一个弧度。然后他按住她的腰，整个人绷紧了一瞬，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释放的时候，热冲击着她的深，女孩的小腹被一点一点灌满，慢慢鼓起一个小小的、圆的隆起。

        庞忘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压迫感。

        沈琰透过门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指扣进门框边缘的铁里，他浑然不觉。他的心脏得又重又急。他的视线像被钉在了她的上，一寸都挪不开。

        庞忘直接从背后把女孩抱了起来。

比，像一株细上结了一颗过于丰盈的果实。

        可那上布满了痕迹。旧的淤青已经褪成淡黄，新的掐痕还泛着紫红。

        她站在那里，低着，长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可她出来的那一小截脖颈和耳尖，已经红透了――不是因为热，是因为羞耻。

        男孩的眼底已经猩红一片。

        知眠抖得更厉害了。

        "自己掰开。"

        许久，男人终于退出来。白浊混着从她合不拢的后口缓缓淌下，顺着她的大内侧出一条黏腻的轨迹，滴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许久，庞忘扯下了自己的运动。肉棒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尺寸，颜色很深，表面青虬结，像一截被剥了的树枝。

        他感受着她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的括约肌一下一下绞紧他的肉棒。开始更加大力的干，幅度很大，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瘦小的子往前撞得狠狠弓起。像一叶被浪反复拍打的小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咙里溢出一声被碎了的呜咽。

        "别……"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哭腔，又又碎，"眠眠错了……"

        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腰际，将她两条细白的猛地往两边拉开，折到她口两侧，从背后以把的羞耻姿态对着镜子抱了起来，她被迫以这个姿势打开在他面前，他不紧不慢地对着镜子欣赏着。

        他把知眠带回了自己家。

        庞忘拉上子，着口哨，也不回地走了。

        没有再等女孩反应，他另一只手扶住肉棒，直接对准女孩紧闭后入口开始生生往里挤。

        男人不屑一笑，更加发力地入。知眠的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弓了起来。她的腰猛地往上弹起，又被他按着腰窝摁回桌面。她的眼睛倏地睁大，瞳孔在那一瞬间扩散开来。嘴张开，咙里只有一串无声的气音――连哀嚎都发不出来。

        然后一个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沈琰走过去，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动作很轻地盖在她上。然后把女孩小心翼翼抱起来，掂了掂――她轻得不像话。

        沈琰从藏的阴影里走出来。空旷的仓库中央，只剩下那个满痕迹的女孩，像一件被丢弃的旧物，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白纤瘦的子嵌在他黝黑壮硕的怀抱里，像一小片雪落在一块烧热的铁板上。

        他从背后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镜子里映出她被迫仰起的脸――漂亮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男人低住她耷拉出来的，开始深吻。

        知眠嘴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咬着下，咬得很紧，被齿尖压出一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