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年少时才有过的、蛮不讲理的狠劲儿。陆延定低看了一眼，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了。

        梨花抬眼看见了那旗帜已然直地立着，向他发出了最坦白的召唤。他角微微弯了弯，没有犹豫，翻骑了上去。方才那一阵弄过之后，依然松着，里面又残余了不少浆，得很，他沉腰往下一落，便毫无滞涩地没到了最深，将整的物严严实实地吞了进去。那一下深得他自己也轻轻抽了一口气，闭了闭眼才缓过来，然后他开始动了。

        这一回是梨花在上掌握主动、把控节奏，他双手撑在陆延定厚实的膛上，腰肢以下开始驰骋。上下起伏，左右摆动，前后画圆，把那竖着的旗帜当作一枚细的桩，以各种各样的弧度将它容、裹覆、吞吐。他的动作时急时缓，有时快得像策奔驰，那东西在他内整进整出，次次没；有时又慢下来，细细地研磨着，把那坚如铁的端在最深，缓缓地转一个圈，再提起来，再沉下去。

        陆延定整个人被这波段的节奏彻底卷了进去，呼由而乱、由乱而断，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咬着牙不让自己丢盔弃甲得太快。

        梨花骑乘到兴起时，发髻松了。那支插在乌发间的累丝玫瑰金簪被他顺手了下来，随手丢在了枕边，满的青丝披散下来，随着他起伏的动作在肩背上飘洒，一缕缕的被汗浸了又散开，散开了又被新的汗黏住，晃晃的，抖成一片动的黑绸。

        陆延定的视野里只剩这样一幅画面：摇曳的、披散的黑发、雪白的颈、以及那张雪白的迷醉的脸。心中暗骂：“我，这娘们儿也太鸡巴了！自己的老恩师不会就是这么被他活活浪死的吧？”

        他必须要分神了，必须要像方才那样，在脑海里翻出那个小花匠来救场，可这回那影子刚一冒出来就被的白花花的热浪卷走了。那小子的阳再再大又如何？他的心上人现在下面骑的人是我！恩师拥有过她又如何？如今把她弄到仙死的人也是我！

        然而再怎么分神也是徒劳的，因为陆延定本无法控制节奏，咙里低吼了几声，然后主动起腰来快速的冲击了几下，他上就要缴械了！

        而梨花比他更快一步感知到那阵水的信号，他在陆延定绷紧的腰腹上猛地一抬，翻下，在千钧一发的瞬间低住了那即将发的武——可惜终究慢了半拍，第一白浊的从他边过，热辣辣地溅在他左颊上，顺着颧骨往下淌，拉出一细长的白痕。从第二开始他才稳稳地接住了，一滴没落，全进嘴里，缓缓动着，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吞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松开，尖反而更加温柔地裹了上去，把那刚了劲的武从到尾仔细地舐了一遍，将残留在沟壑间的每一滴都卷得干干净净。

        陆延定仰面躺在床上，虽然好像全程都是躺在那没有动过，但却的厉害，口的起伏还没平复，整个人像被拆散了的战甲，零零落落地摊在那里。他闭着眼，心里却翻涌着一片巨大的、从未有过的波澜——他这辈子睡过的人，没有一个会在事后替他干净的。她们要么翻就睡，要么起去洗，最多拿帕子胡乱一把。没有人会这样着他的东西，像着一件珍宝，认认真真地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