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那一圈浅浅的沟壑停了一下，指腹轻轻刮过眼，渗出的一点尚未尽的，半清半浊地挂着，拉着细细的丝。他低凑了过去，尖轻轻一，甜甜的，混着一丝极淡的腥，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难受。他咂了咂嘴，像是品出了什么早已遗失的旧味，嘴里喃喃地念叨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果然还是少年好啊。。。"

        站在地上的壮小伙终于沉不住气了，他的呼越来越，越来越急，腰上的节奏开始凌乱，开始加速，不再像方才那样有章法，而是连续猛凿几下，猛地一弓背，整个人绷成了一拉满的弓弦，从咙深发出一声低沉的、混的闷哼，最后一发狠狠地撞了进去。

        那个少年微微动了一下，睁开眼看了看春生，又闭上眼，像是累极了，翻了个便不再理他。

        春生从床尾慢慢爬起来，蹭到床，凑近梨花的脸。那张脸依然还是雪白粉的，美好如初，仿佛岁月从未在上面留下过痕迹。可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被心雕琢过的白玉菩萨，眉目是好的，轮廓是好的，只是那一双眼睛闭着，里面沁着的泪水聚在眼底，盛得满满的，终于盛不住了，顺着眼角无声地下来，淌进鬓发里。

        梨花在那重击之下猛地向上一弓，后脑勺抵进枕里，嘴巴微张，从腔深涌出一声不由自主的、被撞碎的呻。

        春生的手指在那粉的上慢慢摩挲着，从到，从回，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把玩一件他既深爱又痛恨的东西，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浑浊的光——有羡慕，羡慕这少年这般鲜活、这般饱满、这般生机；有妒忌，妒忌这少年拥有他曾经拥有过、如今却已永远失去的东西；还有愤恨，恨命运待他如此不公，恨他把最好的年月都给了人，却在正当壮年的时候被人连切去。

        春生低下，嘴轻轻地覆上那泪痕。他一点一点地吻着，把那些泪水都进自己嘴里，凉凉的，咸咸的，带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苦。他用尖轻轻过梨花紧闭的眼角，把那最后一滴也卷走了，然后抬起来，看着梨花，那张枯槁的脸上扯出一个久违的憨憨的笑容来，轻轻的啄了一下梨花的红。

        屋子里静了一瞬。只剩下小伙子和梨花交错着的、重的息声。

        "今日是陆大人的七。"春生的声音不高不低，平静的像是波澜不惊的西湖水面，"主子，欢喜吗？"

之下，一一蔓延下去。底下那包卵袋松松地垂着，色粉红，薄薄地兜着两颗圆鼓鼓的、饱满如鸭的卵，随着少年的呼微微晃动。浑圆的轮廓在底下时隐时现，大小竟也不亚于当年十九岁的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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