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方刚的年纪,夜里
得睡不着,白天在地里干活时看见田间地
躺着个圆
的大西瓜,是自家种的,被日
晒了一整天,瓜
手。他竟鬼使神差地抱起来,找了个没人的草垛后
,在西瓜
上怼了一个
,然后褪了
子就把铁棍儿般的东西
了进去。西瓜瓤又
又热,汁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又甜又黏,浸得他

漉漉的,他一连
了好几十下,汁水淋漓地溅了一地。。。
脑子里的画面清晰起来,底下那
东西终于有了动静——血
一鼓一鼓地胀起来,
肉绷紧了,热气往上涌,青
一
浮出表面,小腹下沿那丛
茬
竖着。他睁开眼,那东西已经直
地翘在了
间,红油油的
在昏黄的灯火里泛着
的光,
得像
擀面杖,一
一
地在他掌心里脉动着。
他吐了口气,翻
爬上榻,跪在那姑娘冰凉的
间。一只手扶着自己已进入状态的物件,另一只手探到她
中间,手指拨开那两
紧紧阖着的阴
,里
是干涩的、凉冰冰的肉
,毫无生机。他试了试往里
,那东西抵在入口
了一下,
本进不去,干燥僵
的
肉把他干涩的
生生拒在了外面。
他抿了抿嘴,低
唾了一大口唾沫在掌心里,抹在自己那


的东西上,又抹了两
手指去她
间
了
,把冰凉的肉
勉强
了一层。然后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了那个紧闭的
隙,腰
往前一
——“嗤”一声,进去了。
凉的。从
端到
,整
裹进一块冰凉的、毫无温度的死肉里。他感觉到了那一层轻微的阻碍,像一层薄而韧的
,在
端被撑开时有一瞬的滞涩。他停了停,然后一推到底。没有血,没有声音,只有长明灯的火苗
了一下,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他在那
冰冷的
里埋着
,额
的汗滴在她苍白的颈窝里,可她什么反应都没有。那感觉像把烧红的铁杵插进了冬日结了冰的河泥里,外
是又冷又
的
肉裹着,里
也是凉的,没有活人那种
热濡
的包裹,没有一
一缩的
弄,只有僵
而沉重的负压。那东西在里
被冻得激灵了一下,可他咬着牙没退出来。
他不想再细品了。一下、两下、三下,他开始机械地抽送起来,腰
往前一下一下地撞,
和卵
拍打在少女冷冰冰的
上发出闷闷的啪啪声。他闭着眼,脑子里不再想任何事,纯粹是
在动,腰在动,始终坚
的棍子在冰冷的腔
里进进出出,像在凿一口枯井。
床榻开始摇了,他加大了力度,猛冲猛撞,木架子吱吱呀呀地响着,榻上的被褥被蹭得皱成一团,撞击声在寂静的屋子里一声接一声,显得格外刺耳——声音大些也好,至少门外的老嬷嬷听见了,知
他是收了钱认真在办事的。
可额
上的汗珠开始一颗一颗往外冒——分不清是热汗还是冷汗,顺着太阳
淌下来,滴在那姑娘冰凉的小腹上,又顺着腰侧
进褥子里。他拼命撞了不知
多少下,大
都开始发酸了,可那东西在那冷冰冰的腔
里被冻得麻木,只有机械摩
带来的那一点点微末
感,远不足以把他送到那个临界点。再这么插到天亮也
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