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往针眼的方向慢慢挤压，像挤一条半空的子。被堵住的血在挤压下又涌了出来，一滴接一滴地落进碗里，比方才的得更急些。

        曾三栋抬脸看了一眼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红的脸颊，无声的叹了口气，又继续把脸埋进那丛热之中，尖探出去，沿着一温热的隙缓缓地过去。李婆子子一颤，呼陡然重起来，腰肢开始前后地挪动，嘴里

        曾三栋子一僵，回看了她一眼，又低看了看自己下——那还隐隐疼着，一点动静也没有，塌塌地伏在裆里，像一盏耗尽了油的灯。

        第五针——老捻起最后一银针，这一回换了个地方，没有扎在上，而是往下探去，指尖摸了摸左侧那颗缩紧了的，在卵底一薄薄的肉上按了按——那里有一细小的血贴着的轮廓走。曾三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针尖已经刺进了那薄，一比前面四针都剧烈的痛像雷一样从下炸开，顺着脊蹿上后脑勺，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咙里压出一声低哑的嘶叫，两颗卵缩得进了腹腔，整个卵袋缩到只剩下了皱皱的。可血也跟着涌出来——比前面几次都更暗更，几滴落在碗里，颜色深得像陈年的酒。

        老洗了手，回看着曾三栋，面色郑重：“后生，三日内不可行房，万万不能让底下起来。血气损耗过重，若再动阳，会伤了本，往后怕是再难得起来喽。。。”

        曾三栋咬了咬牙，心里转了个念——这趟活儿李婆子看起来很够义气分文未取，五贯钱全进了他的口袋，可俩人心里都清楚，这份人情终究是要还的。早知如此，倒不如让她抽走一贯钱，干干净净的，买的、卖的不欠不亏，至少此刻不用弯着腰跪在地上用还账。可如今钱已经收了，总不好再掏出来说“李大姐你拿一贯走罢”，实在不像话！

        李婆子绕到他面前，仰着脸，眼波漉漉的：“那就不。”她说着往后退了两步，自己坐到床沿上，把两条分开了，裙摆撩起来堆在腰际，出底下白花花的大和那丛密的黑，“你总有别的法子，是不是？”

        第四针。

        “李大姐，不成了。老说了，三日内不能，不能有任何房事。。。”

        曾三栋咬着牙，额上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可底下那东西非但没，反而因为疼痛的刺激胀得更了，络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呼时小腹起伏都能带着它微微晃动。

        老非常的满意，点了点，第二针扎在了侧边一条分叉的细血上，照样是穿透扎进血——比第一针更深了些，疼得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腰不由自主地往上一，又被自己压回去。血涌出来，照样滴了几滴便凝了，老又拿手指挤，着那条细血来回搓碾着往外赶血。第三针换到了背面那条沿着方向走的主脉上，扎进去的时候曾三栋闷哼了一声，卵已经缩得只剩两个的小，挤在的茬丛里。可他那玉仍旧怒着，丝毫没有要垂下去的迹象，下的络在油灯光下像一张绷紧的暗青色网。

        曾三栋拿布按着还在隐隐渗血的针眼坐起来，低看了看那物什——半半的，五针眼像五颗细小的朱砂痣，分布在各，还在微微着疼。他慢慢穿好子，起时发，扶着床沿站了站才站稳。

        李婆子已经跟家清点完了，把五贯钱用布包了进他怀里。两人出了周宅，一路无话。推门进了院子，钱婆子还没回来，馒也在邻家也还没接。李婆子跟在曾三栋后进了屋，忽然从背后贴上来，两只手从腰侧环过来，下巴搁在他肩，声音又低又糯：“三栋。。。”

        他叹了口气，跪在地上把脸埋进李婆子两之间。尖探出去的时候，他心里想着，这人情债，可比铜钱债难还多了。铜钱还了就是还了，可这人情，你一次，她还觉得不够，下次还要来。他闭了闭眼，不再想那些了。进一热温的隙里，绕着那粒起来的不紧不慢地打转。李婆子的子一哆嗦，两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院子里传来馒跟邻家小孩追逐的笑声，远远的，隔了几墙，听着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老收了针，拿干净的白布按在几针眼上压了压，又伸手将那一碟暗褐色的药粉倒进去，拿小勺搅匀了，成了一团暗红褐色的稠膏，散发出一草药混着血腥的气味。家小心翼翼地端走了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