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机会的。”

        在慕绘仙心中，对于她这个死过一次、被前夫无情抛弃的女人来说，杀人算什么？不是好人坏人，只要能活命，她连眼睛都不会眨。

        可是杀鞠景？她不到。

        这个男人，虽然只是个炼气期，但在她沦为鼎炉、被所有人视作物件时，只有他，给了她温情怜惜。

        那是她在深渊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是她的小爱人，是她复仇的阶梯。

        鞠景不想伤害殷芸绮，难她慕绘仙就舍得伤害鞠景吗？

        说句大逆不的话，在慕绘仙那极度现实的算计里，鞠景就算背叛了殷芸绮又如何？

        殷芸绮的死活，与她何干？

        此刻在她心里，一万个北海龙君的命，也比不上鞠景的一发！

        “唉……”

        听出慕绘仙语气中那宁死不从的执拗，鞠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强求不得，这女人的心思已经完全绑死在自己上了。

        “所以说，没事瞎立什么人设。非要去个什么瑶光宗立威，这下倒好，把自己坑进来了。当初直接回龙当个富家翁多好，也就遇不到这档子破事了。”鞠景自嘲地抱怨了两句，试图缓解这压抑的气氛。

        恰在此时，一个清冷却又透着无尽妩媚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羽囚笼中响起，宛如魔音，直钻入两人的耳。

        “你就如此抗拒成为孤的弟子？”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一丝傲慢，还有一种尽在掌控的愉悦。

        “孤说过了，不用你当棋子对付殷芸绮，就不会拿你对付殷芸绮。”

        孔素娥的声音自虚空中垂落。

        看官你这孔雀明王是何等心思？

        她费尽心机掳走鞠景，难真是为了天下苍生？

        非也。

        她只是想看鞠景痛苦、悔恨。

        她要让这个曾经果断拒绝她的凡人，悔恨自己当初为何眼瞎选了那条丑陋白龙，而不是选择高贵绝美的她。

        她要剥夺鞠景与殷芸绮相的时间，用漫长的岁月去折磨他的心智。

        不过，鞠景现在这副宁死不屈、甚至交代后事的抵抗态度，反而让孔素娥觉得越发有趣。

        这并非是她犯贱，喜欢别人不拿正眼看她。

        而是大能傲慢在作祟。

        鞠景现在得越高、抵抗得越嚣张，日后被她彻底折服、跪在地上痛哭涕哀求原谅时，她所获得的快感与成就感就会越发强烈。

        “就为了收我为徒，您愿意和我夫人不敌对？”

        鞠景先是僵直了一下。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和慕绘仙的“密谋”，全被这大乘期妖女听了个一清二楚。这囚笼里，本没有隔音可言。

        不过事已至此，他反倒彻底放开了。他抬起，对着虚空冷笑一声。

        “面子问题肯定有。但是如此大费周折地强行收我为徒，只有这么一个单纯的理由？主殿下，您觉得我信吗？”

        鞠景用现代人的逻辑盘算着。

        一个高，为了招一个实习生，不惜把公司砸了，还跟竞争对手拼命？

        这理由本立不住脚。